两个互相仇视的女孩,此刻思维出奇的一致。
谢之窈县主:若能缠住那些歪脖子树,有了缓冲,而黑衣人被另一人绊住手脚,争取过来的时间足够她寻找下一个落脚点。
实在时运不济,也只能怪上苍不给活路了。
可鞭子只有一条。
谢之窈畅快笑出声,在跳下去的刹那,她还不忘假惺惺地说:“县主胆识过人,就留下来断后吧,四娘绝不会忘记县主的救命之恩……”
接下来的话飘散在山风之中,被风声击碎。
县主的惨叫声惊天动地。
她的肩膀中了一刀,身子不稳直接往下栽,临死前还不忘将怒火宣泄在黑衣人身上。
该死的杀手,给本县主陪葬是你们的荣幸。
她死死地掐住对方的脖颈,疾速地下坠,起初那黑衣人还想抽出匕首捅死她,但县主也是练过武的,手上的力气并不小,在求生欲的作用下,将那黑衣人掐得晕死过去。
“砰——”
不知砸中了什么,县主眼前一片漆黑。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绑住了双腿,以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靠在一个杂草堆里,寒风与热源交替,她打了个喷嚏。
耳侧的女声带着疲倦与失落。
“你醒了。”
“谢之窈?你没死呢。”
县主看见她竟然,竟敢用她镶嵌着宝石的鞭子,来绑一堆乱七八糟的柴火,瞬间火冒三丈。
“贱人,你敢骗我!”
县主举起双手想掐死她,忽觉肩膀剧痛,一侧身体脱力往下倒,幸好有杂草堆缓冲,不然非得摔出个好歹。
“我的腿……”
“你的腿骨折了。”
谢之窈盯着她,在县主的视角里,她冷淡得不像话,一双圆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脚下是一支带血的匕首,另一边,一个血肉模糊的黑衣人被杂草堆糊住。
火堆之上有一块散发着焦糊味道的不知名肉。
“你你你!”
这家伙不会在烤人肉吧?
县主惊恐:\(〇O〇)/
“别杀我,别杀我……我母亲是玉徽公主,父亲是范阳卢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