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接下来他们两个躲在暗处,看到了苏语卿的超绝变脸,人前人后两个态度,他对待仆从打从心里是厌恶轻视的,对待比自己身份高的人,不卑不亢,低的人则话语间隐隐约约地打压,一套下来所有靠近他的人们都被绕了进去,顺着他的思路跑。
有些人被他吩咐着做事,什么都没得到还高兴得跟傻子一样。
“他给人家下迷魂香了?”
谢灵筠等那些人走远了,好奇地问邵蕴。
邵蕴白了他一眼,像是受不了他怎么这样蠢,忍不住把话说明白了,“这叫驭人之术,谁跟你一样,捧你两句就恨不得结拜为兄弟。”
“所以那日,甄缙是受他指使?”
这么浅显的局,他现在才看出来……
邵蕴无语凝噎,要是放在邵家,他这样实心眼的傻缺,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目的达到了,她也就没有再多留,时间宝贵,若不是看在侯夫人答应她一个要求的份儿上,才不想带着大傻子呢。
谢灵筠却觉得这才是真朋友,从此之后到哪都粘着她,也不郁闷自己被鼓励了。
薛琼章知道小儿子跟着女主学人情世故后,终于可以放下心继续研究自己的樱桃园了。
樱桃结果的那天,谢灵泽的案子被重新提了上来。
这段时间薛琼章偶尔去探视,发现老二看起来像是没招儿了,见了她也是一言不发,像是彻底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薛琼章到嘴的安慰说不出来,她总不能说没事,娘给你找外援了,这事很快就能解决吧?
小高人没到,没有高氏的准信,她无法确定这件事能顺利解决。
二月,龙抬头。
谢灵泽一案三司会审之际,薛琼章尝了开始转红的樱桃,甜中带酸,但比这个时代的本土樱桃已经算很甜的了。
她将果子摘了一小篮子,精心包装好了,送给了郡主。
希望这些樱桃能给她们带来生意上的好运,也希望谢灵泽能顺利被放出来。
会审的当天,谢明禹还特意请下人传了口信,说他知道了消息第一时间就会告知嫂子。
薛琼章先前没有见过这个堂弟,只知道两家血缘关系其实很浅。
与此同时,高令暄的马车也到了,他这回穿着打扮简直像个标准的贵公子,薛琼章都有些认不出他了。
这家伙每次都穿着破衣烂衫怀里揣着药瓶子,像个街头乞丐一样,没想到到底是大家族出来的,人靠衣装。
下马车一说话,那股子二流子气息又来了。
“薛老板,这回我可是被那群老头子好一顿折磨,唇枪舌剑,好不容易才争取了本家的人。”
他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这是我堂弟。”
“老弟,先前我被奸人所害流落街头,失忆想不起身份,全靠侯夫人救济。”
“这回侯夫人的儿子有难,咱们可要鼎力相助啊。”
薛琼章看着这个长相斯文的年轻人,余光中,高令暄朝她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