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琼章瞪她:“有结果了你也不能这么干。”
“你若当真喜欢那穷小子,就问问他何时八抬大轿来娶你。”
“我前段时间请了嬷嬷教你宫中规矩,你学的如何了?”
听见这个话题,谢之窈顿时肚子也不痛了,她有些得意,抬手做了个标准的姿势,故作不屑地说:“不就是仪态和姿势要标准,表情要合宜嘛,这有何难,母亲小时候在薛家学跳舞,不也勤学苦练……”
谢之窈顿住了,慌乱道:“母亲,我有些不舒服,先告退了。”
她走出门的时候脚步还踉跄了一下,耳根像是被窗外洒进来的阳光晒红了。
薛琼章心里疑惑了一声,只当小女儿的确是有心事吧,至于关于原主小时候练舞的话题,她回看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发现那些时光并不怎么美好,就没有继续探索下去的欲望了。
大约到了日头西斜,报信的人还没上门,薛琼章捧着自己的计划书一笔一笔往里面添置想法,勾勒图案。
不知不觉间她抽出了一张宣纸,特意请匠人打造的炭笔勾勒出了一个小姑娘的圆滚滚的轮廓。
薛琼章怔愣出神,这好像是原主记忆里,谢四娘小时候的样子,关于谢四娘的片段很少,四娘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云游的僧人说小姑娘必须静养,她便将其送去娘家。
后来想再接回来的时候,小姑娘已经不和她亲了,时不时送去的小玩意儿也被拒了,小姑娘说自己不喜欢那样幼稚的玩具。
她将素描画像用镇纸压着,外头传来敲门声,陈桃垂着头,手里捏着信纸。
“夫人……”
陈桃欲言又止。
薛琼章等这一刻已经很久,她迫不及待打开信件,信上的内容让她心里一凉。
“怎么会,证人怎么就死了?”
临到头了还能出岔子,薛琼章气得手都在发抖,她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大杯茶水。
老二这案子好端端的,明明已经说动其他目击者同事出面,也请了讼师,甚至还有高氏之人……
等等,高氏。
薛琼章严厉道:“把高令暄叫过来。”
侯府的下人点上灯笼,脚步匆匆往客房赶去,却扑了个空。
高令暄住的客房已经空空如也,**除了一件烂衣服,什么都没了。
“夫人,高郎君不见了。”
薛琼章心道果然就是高氏反水了,不愿意出面让这桩案子从蓄意杀人,重新回到因公办案上面。
她想到了苏珩,高令暄走得急切,应该会提前跟苏珩通气,两人既然是生死之交,高令暄不会放着苏珩不管留下来承受她的怒火与报复。
“明日,让苏珩来见我。”
此时的高令暄正昏昏沉沉地躺在马车上,身上被五花大绑,嘴巴也堵着,他艰难地睁开眼,刚要使唤小厮倒水,却发现自己处境堪忧。
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是堂弟。
高令珏:“兄长莫要再挣扎了,陪你演这么一出,不过是族人怕你又犯疯病,如今事了,你也该回去安安分分地学着处理族中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