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被抓走
望着那英姿飒爽的女子骑马远去,薛琼章眼里闪过艳羡。
年少的时候她与同村的孩子许愿,将来想做一个仗剑天涯的女侠,就像电视上播放的武侠剧一样,活得精彩又潇洒。
后来的她的父母死于一场事故,工地老板给的赔款被亲戚们瓜分,她被丢去了孤儿院,薛琼章在孤儿院狭窄又潮湿的上铺暗暗发誓,要靠双手让自己吃饱穿暖。
长大后靠着奖学金与助学金覆盖学费和伙食,她的愿望又变了,她想做一个体面的成功人士。
想让他人的尊敬,想让自己在社会上立足,最好是对社会有贡献,人们提起她的名字会自带敬意。
于是一路考研考博,留校任教评职称,成了农学教授,一开始累死累活带学生做课题后来渐渐有了点成就,她紧绷的人生松懈下来,也开始想体验一下年轻人的活动。
爬山、户外运动、旅游……
年龄上来了,又加上多年忍饥挨饿,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块来用,又为了做出成果没日没夜地努力,身体其实早就已经满目疮痍。
她只参加了一两次的跟团,有次进山游玩与当地导游失散差点死在滂沱大雨中,薛琼章消停也服老了。
这具身体比她现代那具还严重一些,患有心疾,郁结于心。
薛琼章叹气,看来两辈子都做不到这么潇洒啊,看来都是命。
现在的生活已经很不错,她告诉自己,再把小女儿救回来,她对原主也能称得上一句问心无愧。
马蹄声远去,女人与小孩的欢声笑语,还有那些家中买不起马匹的少年,围在一起聊天。
年长的妇人放下身上背着的布袋,开始布置场地。
有人支起营帐,有人则用石头围成圈在一起嬉戏打闹,有人则躺在草地上闲聊,像是后世的公园野餐。
如果某些人没有腰配长刀,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话。
当这些人靠近的时候,孪骶部落的人都警觉起身,面带厌恶地训斥:“走开!你们这群闻见腥味就想掠夺他人果实的鬣狗,这里没有你们的位置。”
薛琼章瞧见那些人虽然长得高大,却没有进去打猎,看起来像是被排除在节日之外的边缘人物。
而这些人显然对此也是不满已久,对待妇孺他们只冷哼一声,可若是哪个少年的骂声惹怒了他们,这些人便会毫无预兆地动手,将小少年撂倒在地,几拳头下去将人打了个鼻青脸肿。
薛琼章只敢远远看着,完全不敢靠近,害怕那些满身敌意的人把她这个外族人当成目标,估计一拳能把她肋骨打断。
忽然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原来是乌日娜,乌日娜焦急招手:“过来!”
薛琼章正要过去,却忽然,另一队陌生面孔注意到了她,面上染了兴奋,“中原来的奸细,把她抓起来,交给哈日查盖,可以得到一头羊!”
不好!
她离乌日娜所在的人群还有一小段距离,乌日娜招手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薛琼章拔腿就往她的方向跑。
死腿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