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便是为了提高自己夫家在百姓之中的声望了,以此在新帝面前露脸。
薛琼章表示理解,时间没过多久,外头有鸟儿叽叽喳喳,忽然丫鬟轻声请诸位夫人前往另一边赴宴,此地原是秦婉找郡王妃要的一个谈话小院。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薛琼章深吸一口气,陈桃始终跟在她身侧,见状捏了捏她的手心说:“老师,那个女人若是想对你动手,我便是舍了脸面不要,都要去求谢灵桉那个死渣男,想来他还是有些分量的。”
薛琼章失笑,“没那么严重。”
只是刚赶到现场,那一大片的目光就投了过来,从里面走出一个穿长安贵妇群裾的貌美女人,发饰无不精美,气色红润,身材高挑,漠海族人的五官瞧着很有攻击性。
这位就是贺兰夫人了?
看起来很年轻,不像是能生出十几岁姑娘的,她最多不超过三十岁吧。
薛琼章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她在犹豫自己要说点什么,这么多人想吃瓜,她可不想被人看戏。
贺兰夫人忽然快步走到面前,在她没反应过来时就抓住了她的双手,像铁钳,她挣脱不开。
贺兰夫人笑吟吟道:“早就听闻薛姐姐在京城之中风头无两,妹妹还以为你会先来找我,没想到竟是和人叙旧去了,可叫我一阵好等。郡王妃府上百花齐艳,姐姐不若陪我逛一逛?”
啥情况,这什么发展,怎么演起姐妹情了?
我认识你吗大妹子?
薛琼章满脑子问号,就在她即将被人拖着往另一头走时,陈桃出声了:“我家夫人大难不死,不过是陪其他夫人们话几句家常罢了,怎么就惹得贺兰夫人如此感慨?”
“我家侯夫人与您也不过第一次见面吧,这么多日也没见你到庄子上来过,霸占着侯府,如今还想装受害者,真是好一出大戏!”
陈桃这毫不客气的话让在场的氛围降至冰点。
有人窃窃私语,好奇问道:“这姑娘是谁?”
“好像,是谢大郎君身边的侍女……”
“一个丫鬟,怎么敢和主子呛声的。”
薛琼章冷了脸,视线扫过那些贬低陈桃的人,语气冰冷:“贺兰夫人,我干女儿说得对,我和你并不相熟,你抢走我夫君,如今是以什么立场跟我互称姊妹的?”
贺兰夫人脸上笑容不变,可人群里忽然冲出来一个小炮仗:“你什么意思?我母亲是谢将军亲口承认的正牌夫人,你这个商户女怎么敢这样贬低她的!”
“给脸不要脸!”
女郎怒气冲冲,手中握着马鞭,像是暴怒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