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委屈,可是人在世,除了对自己满意,对外都是挑剔和包容,我的意思是说,这个世界上能让你最满意的人只有自己。”
“剩下的都是搭伙过日子。”
沈书瑜点点头。
是啊,她好像忘了今天贺淮旭也很累也很委屈,整个贺氏集团的压力都在他一人肩上。
背后还有虎视眈眈的叔叔伯伯,就等着他失措一步,他们就像饿虎扑食上来瓜分贺淮旭。
所以看这一点,沈书瑜也想明白了,和贺淮旭的压力相比,她这点事真的算不了什么?
而且上班哪有不被老板挑毛病的?很少,现在可以出去问问,没有哪个上班的是不骂领导的。
所以她委屈是正常的。
张姨开导的话还在耳边,“沈小姐,想看些,你至少只是在情绪上委屈,生活物资上可以算得上上乘,单是这一点,贺总就很给力。”
想了想,张姨还是把这番话说出来,因为她看沈书瑜的情绪不对,更像是陷入牛角尖的状态。
听见张姨这话,沈书瑜的思绪回神。
是啊,贺淮旭已经给了她范围内的最大爱?
不让她去贺氏上班,是怕职场环境有人欺负她?这也算得上是他的一种保护。
只是他从不说,需要自己去参悟。
还有钱,贺淮旭对她一向很大方,信用卡随便刷,想买什么买什么?
这对比当今世界上的大多数男女关系,婚恋关系,贺淮旭已经做到了极致。
要知道他这个位置,勾勾手指,随便撒点零头,有的是女人前仆后继。
根本不愁。
也许是自己好日子过得太多了,也许是自己的情绪从没有正视过,所以她忽略了这些细节。
从而产生偏颇,可是要知道,人要学会满足。
知足常乐。
想到这,她好像已经安慰好自己。
她有些苦笑,“谢谢张姨开导,我的情绪现在好了很多。”
听见沈书瑜这么说,张姨很欣慰,再多叮嘱了几句,
“女孩子早点过情关才好,要接受所有人呼来喝去,所有的能量要充盈到自身,千万别用错力,反倒让人家把我们吃干抹净。”
说完,张姨擦了擦眼角。
沈书瑜知道张姨这是在说自己,在感慨自己年少不懂事。
只图男人对她的好,就嫁了,没有彩礼,婆家欺负。
这是长辈女性对她的劝导。
沈书瑜一直铭记。
回忆结束,沈书瑜的思绪被拉回贺氏集团,听着耳边传来贺淮旭帮助陈雅的事。
她眼角落下一滴泪。
祖祖辈辈的女性都在传承。
可怎么没人教会男人要学会忠诚?
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