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南嘿嘿一笑,挤进门:
“这不是想你了吗?你妈非说你这段时间辛苦,炖了汤给你补补……”
他话说到一半,鼻子**了两下,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像极了发现瓜田的猹。
苏明月也走了进来,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不着痕迹地扫过客厅——
沙发上随意搭着的、属于女性的丝质睡裙;
茶几上两个不同款式的女式水杯;
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了两种不同香气的暧昧味道……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的弧度。
林天南把保温桶放在桌上,眼神往紧闭的卧室门和浴室门瞟了瞟。
用手肘捅了捅林闲,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儿子,可以啊!进度挺快!一拖二?
身体吃得消吗?爸这汤看来是送对了!”
林闲:“……”
你小点声!
还有,您这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
苏明月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洞察力:
“闲闲,看来你昨晚休息得不错。两位姑娘……
也都还好吧?”
林闲感觉额头冒汗:
“还、还好……”
就在这时,浴室门开了。
夜莺已经换好了她那身万年不变的黑色紧身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冰冷。
但仔细看,耳根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她对着林天南和苏明月微微躬身,算是行礼,语气僵硬:
“林叔叔,苏阿姨。”
“嗯,小夜莺,气色不错。”
苏明月微笑着点头,目光在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瞬。
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小块暧昧的红痕。
夜莺瞬间察觉,脸色更冷。
手下意识地拉高了领口,眼神如同冰刀般刮过林闲。
林闲:“……”
冤啊!那可能不是我弄的……吧?
紧接着,卧室门也打开了。
苏婕走了出来。
她倒是从容得多,换上了一件相对保守但依旧勾勒身材的家居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