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伽坐起来,把衣服披上,离开悠铭的房间。
悠铭躺在**,眼神空洞无光。
“弦儿,你真的魂飞破散了吗?这是你对我最大的惩罚对不对?我……”悠铭说到这里哽咽住,痛苦的闭上眼睛,一滴泪水划过眼角顺流而下。
悠铭为了找聂瑞弦,每日都在人间游走,他甚至还去西方留学百余年,在那里寻找聂瑞弦,但一切都是徒劳。
神像就是神官的分身,所有凡人对着神像的许愿,都会被神官职能部门收录,并且按照级别发到每个分管部门。悠铭几乎从来不直接倾听凡人许愿,但那天,在他第N次找到蛛丝马迹寻找聂瑞弦发现又是泡影后,他打开所有神像的许愿功能。
耳中嘈嘈杂杂,几乎都是保佑自己发财的愿望。
就在悠铭要关掉时,轻灵的女声极有穿透力,压过种种嘈杂,贯入耳中,“财神官,我是月老手下的洞房组隐弦,此次来凡间执行任务,没有法力回去,您能不能借我些法力,我回去还你。”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弦儿?悠铭迅速定位此神像方位,用神像看清站在一堆横七竖八大排档桌子后的人。
血液在悠铭身体里断流,他愣住看这个人许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然着装变了,但这个人长的和聂瑞弦一模一样,悠铭缓过神来慌乱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迅速叫来凡伽。
“凡伽,你说我要不要去见她?她……她为什么和弦儿长的一模一样?”悠铭焦虑的来回踱步,不安的搓着手,“要是她真的是弦儿,我贸然出现她会不会再离开我?”
“怎么办,凡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要不要去见她?”
凡伽从未见悠铭如此慌乱,不管遇到多大的事都镇定自若的悠铭还是第一次六神无主。
凡伽:“主人,也许只是长的像而已,你不如先去见她,她说自己是月老的人,你之后可去问月老。”
“对对,那我现在就去。可如果真的是弦儿,她认出我怎么办?”
“要不然……戴个墨镜?”
“好主意!”悠铭找一个最大的墨镜戴上,去见隐弦。
见到隐弦那一刻悠铭就认定,她就是聂瑞弦。为何隐弦不记得他,又如何被月老藏了千年,他在人间和冥界找了隐弦千年,没想到居然被月老藏起来!想想就怒火冲天!
悠铭一道金光直闪到月老面前,月老见悠铭立刻赔笑,“财神爷,稀客啊,你是看到我的那个融资方案来找我的?”
“不是。我问你,隐弦到底是怎么回事?”
“隐弦?”月老仔细想了一阵,“隐弦是谁?”
“就是你手下洞房组的隐弦!”悠铭面色越来越暗,阵阵黑气发散在空中。
“哈哈哈,老糊涂了,记不住那么多人,我让Helen过来,她手下的人应该比我更清楚。”
月老把Helen叫过来问隐弦怎么回事,Helen心凉半截,想隐弦又惹祸了,这回闹到月老这里来了,刚想推卸责任,悠铭冷着脸问,“隐弦是什么时候被你们带上天的,她好像失忆了,是不是?”
“啊,这个啊,我想想。”Helen细思,“她……她应该是五代十国末期上来的。梁总,你还记得那个为了救自己丈夫弹琴到所有弦断的女子吗?她就是隐弦。”
“哦……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时你和我去人间巡视,听见悲凉的琴音被吸引过去,我看此女怨气甚重,就算是死,也不得投胎转世,于是让你在她死后带到天上,是有这么回事。”月老说。
悠铭:“她好像失忆了。”
Helen冷笑,“哼,被那样的薄情郎负心汉辜负,谁还愿意记得!她醒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然后给自己取个名字,叫隐弦。我想她估计是想把自己隐藏起来吧!”
Helen说到这里发狠说,“要是让她记得,以她的性格估计去找她那个负心郎丈夫,轮回一世杀一世,世世让他不得好死!”
月老在Helen说这话时,迅速查悠铭资料,嘴角僵硬的**笑了笑,“悠铭啊,不要听Helen瞎说。”他给Helen使眼色,让她出去。
等Helen走后,月老笑说,“这缘分嘛,可以再续。你看我给你的融资提案了吗?”
“月老,开门见山,有话直说!”
月老哈哈笑起来,“财神果然直接,是这样的,我想开发高端项目,增加收入。但是这个需要开通神识传输通道,需要去天界司备案,想要申请下来,上上下下的打点不少,我……”
“你的所有需求我都可以满足你,我只有一个条件,就算弦儿失忆了,我也想和她在一起。”
“没问题,这事交给我!”月老打包票说。
月老给悠铭出了一个主意,他开发的高端项目是让神下凡,附身到凡人身上,帮助凡人完成凡人自身难以完成的感情。
月老建议隐弦和悠铭一起下凡,这样两个人便可以再续前缘。
当时悠铭疯狂的想和隐弦重归于好,就算借用凡人的身体他也无所谓,他只想要隐弦,只想陪她,守她,一直在她身边。于是,他爽快的答应了,他帮月老在天界司打点一番,给月老足够的资金启动月老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