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一千年的事了,太久远了,弦儿,咱可不可以不要提了,好么?”
“你当是时过境迁,我却恍如昨日!”隐弦白他一眼,“心里过去不这个坎。”
悠铭呵呵赔笑,“过去不就过不去吧,神仙水不喝就先放着。”
“给我打开。”
“哎。”悠铭打开瓶盖,递到隐弦面前,“弦儿,打开了,喝吧!”
“喂我。”
悠铭小心翼翼的把饮料放到隐弦唇边,隐弦朱唇微启,悠铭缓慢往上抬动瓶子。为了保证天界行路秩序,不让神们横行乱撞,天界也有红绿灯,恰好到红灯,驾驶的侍者缓慢停车,但是瓶里的饮料还是惯性洒出来些。
隐弦被呛住咳了好几声,侍者赶紧回过头来道歉,悠铭微怒,隐弦忙摆手说,“没事,没事,这么喝水就算不在车上都容易呛,是悠铭喂的不好。”
“对对对,是我喂的不好。”悠铭抽出纸巾给隐弦擦嘴,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
隐弦看他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悠铭茫然问,“弦儿你笑什么?”
“笑你啊,你要这么在我身边卑躬屈膝到什么时候,你可是财神,谁不给你三分薄面!这半年来,你一直是这样子,难道不觉得委屈吗?只要你大手一挥,把我驱走,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在你面前,我只是罪人,”悠铭眼皮都不敢往起抬,“弦儿,你能留在我身边,我已经千恩万谢,不觉得委屈,到是之前委屈你,让我过意不去。”
隐弦食指勾起悠铭的下巴,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下,“这半年我也作够了,以后不作了。”
隐弦拉着悠铭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你摸摸我们的孩子,我怎么没有感到一点抬动啊,就像是一坨死肉,我不会又怀个死胎吧!”
“不会!”悠铭温热的大手在隐弦肚子上轻抚,“你这胎,是神胎,需要孕育九年,现在才半年,他还没神识,自然不会动。”
“哎,这么久~”隐弦不开心的撅起小嘴,双臂缠上悠铭的脖颈,脸颊在他脖颈间蹭着。
“可我……呜呜呜……心里痒痒怎么办?”
“心里痒痒还是哪里痒痒?”悠铭双臂抱住隐弦,轻抚她的后背。
“都痒痒啊!我想要!”隐弦说着手要解悠铭的裤带,被悠铭扣住手。
“乖,这可是在车上,别乱来。你现在不能做,等孩子出生,我都给你补回来行不行!”
“好吧,这神胎还真是不同,怀着的时候还必须清心寡欲。要是不清心寡欲,生下来孩子会怎么样?”
悠铭笑说,“不知道,也许会成**魔吧!掌管人间一切**靡之事。”
“那不也挺好的!”隐弦说,“比如某人**早泄,他就发愿说,神啊,给我个神奇的大鸡巴,我要当一夜七次郎!这样咱们孩子不就可以挣很多的愿心了!”
“所以说,我们还是做一次吧!”隐弦骑在悠铭身上,两眼冒光,“为了咱们孩子以后的钱途。”
“弦儿!别闹了,这真的不行,你这一千年,不也是没做过,就这么过来的吗?”
“那是我忘了欢爱是什么滋味,要是记得,你以为我不去偷欢吗?你脑袋上早就有无数绿帽子了,多的和你的愿心一样数不过来!”
悠铭听完哈哈哈大笑起来,揉着隐弦的头,“你要是真的能把绿帽子弄得比我愿心都多,那还真是大本事呢!”
“你嘲笑我!”隐弦气得从悠铭身上要下去,悠铭一臂扣住她的腰,“上都上来了,就这么坐着,抱一会儿。”
隐弦把下巴放到悠铭肩上,看车窗外略过得神宫神殿,“悠铭,这天界好无聊呀!”
“我带你去凡间住一段时间,这天上确实少了些烟火气。”
“真哒!”隐弦听要去凡间眼睛熠熠放光,“那你工作怎么办?”
“有凡伽呢,以前陪你下去做任务,都是凡伽来处理。”
隐弦兴奋的在悠铭脸上左亲一口,右亲一口,最后与悠铭缠吻许久,吻得两个人都欲火焚烧,但为了孩子,只能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