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悠铭把最后一笔欠款账单签完后,隐弦长吁一口气,她早已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拿起自己装东西的口袋放到悠铭面前,“悠铭,欠你的愿心我都还完了。这是我要带走的东西,你检查下吧,毕竟我之前住的房间好多贵重物品。”
悠铭笑了,握了握隐弦的手,“你去哪里,要不要我送送你?”
“去dy那里,我自己去吧,不用你送我。”
隐弦和悠铭并肩走到别墅门口,悠铭不舍道:“那……我就送你到这里。”
“嗯。”
隐弦一直都是微微低头,她不敢去看悠铭,害怕自己对上他的眼睛,再也没有走的决心。
如果,如果我就是的你的妻子就好了,隐弦心里默默说,可惜我不是,可惜我除了长得像,其他什么都不像。
再见了,悠铭,应该是再也不见。
天界等级森严,若没有那次任务意外对着财神像借钱,隐弦根本不可能遇见悠铭。
悠铭对她来说只是神秘存在的顶级神官,一个存在大家八卦中被再次“神化”的男人。
走吧!就当这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不管多么奢华的梦,总会有醒来的时候,是时候该醒醒了。
隐弦从天界顶级神官的富人区走出来,转而来到平民区,景色也立刻从金砖碧瓦转为土瓦危楼。
dy满不高兴的给隐弦开门,怨气重重说,“豪宅别墅不住,偏偏来我这里挤,脑子是秀逗了!”
隐弦拎着口袋挤进来说,“钱还完还赖着不走,等人家撵啊!给自己留点尊严不行么!”
“你……”dy挑高嗓子,“就你,尊严,笑话!你还有什么尊严,底层人民不需要尊严,只需要向上爬!”
“三观不正!”隐弦没好气白她一眼。
“哼,咱俩彼此彼此好不好,都是渣女!”dy给隐弦开一罐饮料,“隐弦,你有没有想过,没准你就是悠铭的妻子!”
“脑子坏了?”隐弦接过饮料顺便摸摸dy的头,“想什么美事!我若真是,悠铭为什么最开始不告诉我!”
dy:“也许是有些难言之隐!”
隐弦叹口气说,“难言之隐就是我只是长的像,但并不是。”
隐弦走了,没有一丝的留恋和不舍,而是看上去有些高兴。
入夜,悠铭站在别墅落地窗前,他不知道自己看什么,但他却直直的站在那里。她身后站着凡伽,凡伽也陪同他,望着窗外墨蓝色的夜景。
时间仿佛静止,空气凝结成霜。
许久,凡伽才小心翼翼开口叫了声,“主人……”
“你回去休息吧。”悠铭说。
凡伽没有动,“主人,和隐弦提起您妻子的事是我的错,当时她问我是不是和弦儿长的很像,真的对不起,没有经过您同意……”
悠铭:“你不用解释了,凡伽,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那天我不该喝酒,没有控制住自己。”
凡伽:“主人,您真不打算让隐弦想起往事,这对您太不公平,为什么就您自己记得而她却忘得一干二净每天无忧无虑?”
“因为我对不起她。而且,我不想让她回想起往事,这对她来讲太残忍。”悠铭说到这里想到隐弦让他签字时激动的表情,宠溺的笑了,“谁说她无忧无忧,她每天为怎么还我愿心发愁。”
凡伽道:“要不要我们再想些其他办法把隐弦请回来?我想月老总会有办法的。”
悠铭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让我和隐弦一起下凡完成凡人的心愿,但无论我在凡间对隐弦多好,她都从未真正对我动过心。她所扮演的,就是那个凡人的角色,她要做的,就是帮助凡人完成相爱的愿望,仅此而已。”
凡伽小心翼翼道:“其实这样也挺好,如果隐弦真的在做任务的时候动心,也未必是件好事,毕竟她不知道那些任务对象是你。”
悠铭怔住,他望着窗外蓝墨色的夜,缓缓仰起头,眼眶已经微红,他怅然道:“假戏是不能真做的,她可能永远不会再爱上我,永远不会,毕竟我曾经伤她伤的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