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液浇在伤口上时,隐弦原本松开的五指瞬间紧紧攥住,深吸了一口气。
“忍住,不要乱动。”悠铭平和的说。
隐弦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柳蝶衣”,在她眼里他只是任务男主,一个戏子,也是艺术家,在戏台上柔肠百转,千娇百媚,绝代风华,阴柔多过阳刚。却没想到此时的他如此镇静专注,没有惊慌失措,没有问东问西,他的平和给她惶恐的内心巨大的安全感,让她卸下最后一丝防备。
悠铭曾经为了去西方找隐弦,在无尽浩瀚的时光里换了好多学校,学了好多专业,其中医学就修了好几个不同专业,虽然已经过了一百多年,但他依然手法又稳又狠迅速取出隐弦体内的子弹。
隐弦呜呜呜的忍着肉撕扯的疼痛,全身已然被汗水浸透。紧绷的身体在子弹取出那一刻涣散成一滩水,软软的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的半睁着看向前方。
悠铭抱起隐弦,避开滴落在地上的血迹,把她抱到楼上的卧室休息。虽然右臂痛意没有一丝减弱,但隐弦已经撑不住,身体贴到床那一刻意识渐行渐远。
悠铭关门出去,凡伽早已站在门外。
悠铭:“血迹都清理掉了?”
凡伽:“路上的都清理掉了,这个房里的也清理干净。”
悠铭舒口气,“剩下我处理,你回去吧。”
凡伽不解:“主人,你为什么不让我给你送麻醉药?”
悠铭有些不满看向凡伽,“怎么最近的问题都这么蠢了,这个任务里的弦儿戒心很重,麻醉药是这个时期能轻易买到的吗?她万一怀疑我怎么办!”
凡伽委屈垂头,她只不过是替主人心疼隐弦,因为隐弦痛一分,主人就会痛十分。
悠铭接一盆热水,里面放一块白色毛巾进卧室。他拿起刚才的剪刀坐在隐弦床边,冰凉的刀刃贴到隐弦颈部皮肤,隐弦慢慢从昏迷中醒来。
隐弦:“你……做什么?”
悠铭:“把你衣服剪掉,你现在有伤,不能动。”
悠铭说话之际已经把隐弦白色染血的衬衫胸口全部剪开,露出纯黑色的文胸,更衬着肌肤白如脂玉。
悠铭看向隐弦,目光炯炯似乎带着温度,把隐弦从头到脚温热个遍。
隐弦轻笑问,“看够了么?”
悠铭拿起一张轻薄的毯子盖在她身上,“看大小姐,是看不够的。”
“你这是趁人之危!”隐弦看似恼火说。
“对,趁机占大小姐便宜。”悠铭把盆里的毛巾拿出拧干,在隐弦满头大汗的脸上轻轻擦起来。
温热的毛巾贴在肌肤上,把津津汗水擦拭掉让隐弦倍感舒适,她如同小猫被人爱抚般微微眯起眼睛。
毛巾从脸慢慢向下擦拭,把右臂伤口处的血迹擦干净后,悠铭换了一盆新的热水。
这次毛巾每一寸肌肤被擦拭都让隐弦舒适,悠铭擦的手法却不安分的,有意无意的触碰着隐弦的肌肤。
“你越来越过分了!”隐弦这句话说的无力,“我受伤了,想要好好休息。”
悠铭骨节分明纤长的手拢着隐弦耳鬓的发丝,声音轻柔充满了安全感道:“大小姐好好休息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悠铭安分的把隐弦全身仔细擦干净,还没等他擦完,隐弦已经沉沉睡去。
悠铭给她盖好薄毯,把她染血的衣服拿到外面处理掉,回到隐弦身边守着,不时摸摸她的额头,怕她伤口感染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