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色厉内荏。
那黄毛一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报警?”
“行啊,你报啊!”
旁边一个混混阴阳怪气地补充道。
“你今天要是报了警,我们兄弟几个,顶多进去蹲两天。”
“可出来之后……”
“我们可就天天去你这个好朋友的家里坐坐了。”
“警察总不能把我们全都抓进去吧?”
扎马尾的女孩,被这话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们……你们就是一群无耻的混蛋!”
那句“无耻的混蛋”在阴暗的巷子里回**,带着一丝颤抖的绝望。
黄毛混混却只是掏了掏耳朵,脸上满是戏谑。
“骂吧,骂吧。”
“多骂两句,又不掉块肉。”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那笑声刺耳又放肆。
就在这时,一声带着哭腔的、蚊子般细弱的声音,从扎马尾女孩的身后传来。
“清雨……”
那一直躲着哭的钟晓茹,轻轻拉了拉前面女孩的衣角。
被叫做“清雨”的马尾女孩身子一僵。
她没有回头。
只听钟晓茹抽抽噎噎地继续说道。
“清雨,我……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我家里就这个情况,爸妈的身体……我真的拿不出钱……”
“只能……只能让你帮我了……”
旁边那个瘦高个混混见状,立刻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哎哟,听见没?”
“你朋友都发话了!”
“反正就两条路,要不,现在拿出十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