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荒谬。
这就是她曾经觉得儒雅随和的男人?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
紧接着,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
“呃……”
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她苍白的唇间溢出。
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眼看就要向后倒去。
就在这一瞬间!
一直冷眼旁观的林超,脸色骤变!
他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稳稳地扶住了沈知夏摇摇欲坠的身体。
“别激动!”
林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控制你的心率,深呼吸。”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手腕一翻,一个古朴的黑色皮套赫然出现在掌心。
手指轻轻一弹,一排闪着森然寒光的银针,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电!
“你先进屋,把药吃了。”
他看着怀中面色惨白的沈知夏,语气不容置喙。
随即,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如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渊,落在了郭凡东的身上。
“我把这个垃圾收拾了,就过来给你施针。”
沈知夏的眼前,确实已经阵阵发黑。
心脏的剧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狠狠拧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现在连反驳郭凡东的力气都没有。
甚至连再看郭凡东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她白着一张脸,一言不发,转身就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门外那张丑陋的嘴脸。
“施针?”
郭凡东被林超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说得一愣。
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林超。
“什么玩意儿?”
“你是医生?”
林超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郭凡东这个人,连同他嘴里吐出的字,都只是污浊的空气。
他直接转过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喂,物业吗?”
他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
“十九楼,1901门口,有个疯子在闹事。”
“立刻派两个保安上来处理。”
“对,立刻。”
听到林超打电话,郭凡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