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川。”
“你还记得,在悦来客栈,我的人跟你说的话吗?”
“你说,我钓的鱼,太小。”
李贤川的心,猛地一跳。
“本宫现在告诉你。”
赵青鸾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锁住他。
“那条我们都以为的小鱼,背后,牵着的不是什么鳄鱼。”
“而是一个,一直坐在棋盘外,静静看着我们厮杀的执棋者。”
“他在等。”
“等我们跟太后斗得两败俱伤。”
“等我们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在桌面上。”
“然后,他才会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收拾这盘残局,把我们所有人,都变成他棋盒里的棋子。”
李贤川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他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在养心殿里,病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眼神却比鹰还锐利的,皇帝!
难道……
“殿下,您是说……”
“不。”
赵青鸾却打断了他。
“不是他。”
她的目光,越过李贤川的肩膀,投向了遥远的,皇城的某个方向。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李贤川从未见过的,深深的忌惮,和一丝……疲惫。
“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要藏得更深。”
“甚至,连我,都只是……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
就在李贤川还想追问的时候。
水榭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侍女,提着裙摆,快步走进了水榭。
她的气息有些不稳。
“殿下。”侍女躬身行礼,“宫外,有人给忠勇伯送来一封急信。”
给我?
李贤川一愣。
谁会在这个时候,知道他在这里,还把信送到了公主府?
他走上前,接过信。
信封是素白的,上面什么都没写,干净得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