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女眷们还觉得有些不妥,但看到萧烬严自然地蹲下身,为苏青禾穿鞋袜的时候,立刻被这温馨的一幕,所感染了。
人家丈夫都没说什么,她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
不了解苏青禾的人,无不惊叹她的身手。唯有常年跟苏青禾打交道的李思,流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不管是之前痛打官差,还是治疗伤者时临危不乱的态度,更甚至是那些匪夷所思的物品,都在她不理解的范围。
等萧家和其他几家人,从跟前路过时,李思立刻阴阳怪气地说道:“苏青禾,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本事?以前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怎么都不知道,你还会这些?”
苏青禾正开心地,在想抓到的这些鱼怎么吃,冷不丁地听到这些,心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不过随后,就恢复如常。
可她的反应,还是被边上的萧烬严,敏锐地察觉到了。
还不等两人说什么,已经是苏青禾跟屁虫的陈月儿,当即不乐意了,举起手中的两条肥鱼,在李思眼前晃了晃:“你不会,并不代表别人也不会!怎么,吃不着,就想诋毁我苏姐姐吗?”
“就是!你现在都阴阳怪气的,更别提以前了!要是以前在你面前展露这些,你指不定,怎么在背后编排呢!”
李思被怼,一时间气不过,指着苏青禾,脱口而出:“你们都被骗了!她根本不是苏青禾!我认识的苏青禾,根本不会医术,也不会武功,更不会抓鱼!”
语毕,空气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过后,苏青禾率先发出了一声嗤笑,接着,开始捧腹大笑。
笑够了,她的眼眶,也隐隐有些发红。
“李思,说你蠢,你可真是一点都不聪明。”她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为何天天来找我?还不是因为,看在我与芷云公主交好的份上?”
“在公主面前,我只能展露出大家闺秀的风范。你凭什么以为,你蠢,你什么都不会,我就得跟你一样,什么都不会?”
“你不知道,那只是因为,我不敢在公主面前展露!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在流放路上,而不是在京城!”
“都到这步田地了,你觉得,我还有藏拙的必要吗?”
苏青禾的话,让了解祁芷云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在公主面前要是展露出这些,先不说会不会得到好处,就祁芷云那脾气,但凡敢表现出一丝与众不同,别说交好了,恐怕第二天,人就得没了……
嫉妒心那样重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接受,别人比她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