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这些奇怪的“字”,他听不懂,刚要解释,没想到,他竟十分惊喜地问了句:“青禾,你还懂夷鬼的语言?”
“什么什么夷鬼语言?这不是……”她刚想说“这不是字”,立刻想到了什么。
“你说的夷鬼人,该不会长着颜色各异的头发,高鼻梁,深眼窝,眼睛也是不同颜色吧?”
“是,这就是夷鬼人的特征。”
“好家伙,正吃瓜呢,没想到还有这么大个惊吓。”?陆战肖在她脑中嘀咕,“原来你们这管英国人叫夷鬼啊……行吧,入乡随俗。”
“没事,你继续说。”或许是看到她的紧张,萧烬严故意岔开了话题,“我大概懂一些简单的语言,知道你说的字是什么意思。”
苏青禾放下心来,继续八卦道:“父母但凡有一方是AB型血,与剩下的任何血型相结合,都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
“我最开始还没检测李新元的血型的时候,还以为他是B型血。可最后,我拿着他那张显示着AB型血的卡纸,简直震碎了我的三观!这瓜,简直太大了!”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丧夫从子。李源不是李新元的种,赵春秀就是犯了七出,浸猪笼都算是便宜她了。”萧烬严沉声说着,过后,竟然也忍不住,嗤笑出声。
“没看出来,你竟然还会幸灾乐祸!”
“没。”萧烬严的语气里,却带着笑意,“就是看赵春秀和李思,一直在你面前蹦跶,觉得挺可笑的。抓了她这么大个把柄,但凡以后她们敢惹你不高兴,我就说出来,让他们一家都不高兴。”
“哎呦,没看出来,你拿着我吃来的瓜,反过来保护我?那我还真是,谢谢了!”
……
两人又稍微聊了几句,苏青禾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萧烬严顺手,给她盖好被子,轻声说着“困了就睡”。
在夜明珠的照影下,她缓缓闭上了眼睛。萧烬严见她睡着,抬眸,朝着头顶侧边的位置,看了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般的笑。
他们两人倒是睡了,可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那个方向,正是他闭眼前,所看的位置。
……
萧家三位女眷的帐篷,与夫妻两只隔了半米。起先,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时,妯娌三个,均是忍不住捂起了耳朵。但在听到苏青禾说“有件趣事”时,立刻坐起身,忍不住往帐篷边,凑了凑。
只不过,在听明白苏青禾说的那些话后,立刻震惊地捂着嘴,面上尽是不可思议。
“真没想到,这李新元如此疼爱的儿子,竟然……不是自己的种!”“真没看出来,赵春秀竟是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之前我还挺恨李思老是找六弟妹的麻烦,我现在,倒有些可怜她了!”“可怜她爹眼瞎,竟然放着亲生女儿不疼,去疼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种……”
妯娌三个乐成一团,带着这么大一个笑料,今晚做梦,都得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