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
祁景先是明嘲暗讽,接着又是警告萧烬严最好不要想着回到京城,甚至临走前还做了一番威胁。
如此种种,都是在告诉萧烬严最好不要回京。
想到什么,冉青玄又不确定的摇摇头。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苏青禾将自己的猜测,阐述了一遍。萧烬严沉默不语地,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难道,京城即将有大事发生?他只是不想让你,蹚这浑水?”曲风作为旁观者,也听出了几分。
“不可能。”萧烬严摇了摇头,“以我们之前的关系来讲,若是他在计划着什么,一定会告诉我。因为他知道,我会坚定地维护他。除非……”
说着,他缓缓瞪大双眼,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除非……他要做的事,很大,甚至是……所有人都不认可的那种!”
苏禾双眼微眯,猛地,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伸手拉住了他:“行宫的那三个人,在制造大量的蛊……”
“行宫?制蛊?”
“如果咱们的猜测没错,祁景或许真的要在京城,干什么大事!所以才让那三人,制造大量的蛊虫!”
说到这,苏青禾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祁景作为储君,一旦做出所有人都不认可的事,或许第一个站出来的,将会是一直教导他的沈太傅……”
“而他刚刚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警告我,最好老老实实跟你去往西北,不要想着,去找沈怀求救!”
萧烬严面露震惊,想不通,他都是储君了,为何还要如此丧心病狂。
“不管他要做什么,你外公,都将是他的一大阻碍。毕竟,你外公手里,握有太上皇的遗诏……”
“在他动手前夕,或许你外公,将会是他下手的……第一人!”
曲风听得是一头雾水,但不难听出,刚刚的太子,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难道,不能写信警示一下吗?”
“祁景肯定不会只在流放队伍中,安插一个眼线。”萧烬严摇了摇头,“我们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肯定不会放任,让消息流出。”
“没错。”苏青禾也在旁附和道,“我们之前去行宫救人,搬空了他的金库,还带走了那三个制蛊人和蛊虫。如果他接到消息后,还要继续敛财制蛊,那便坐实了,他肯定在谋划着什么!”
不知为何,自从分析出,祁景或许会对沈怀下手后,她的心里,总是产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惊恐、慌张、伤心。
仿佛有人,在她灵魂的深处,不住地呐喊,告诉她,不要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