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行!”
几人的话,一字不落地被苏青禾听到。她抬手敲响了房门。
“夫人?您怎么屈尊过来了!”
“我来看看青青的伤势,打搅你们吃饭了。”
苏青禾上前,帮何青青检查过后,又给她重新上了一次药:“她恢复得不错。回去后,按时把药吃上,再换几次药就会痊愈。”
三人感激之余,苏青禾就今天的事,打开了话头:“昨晚城主府发生的事,想必几位都知晓了。有件事,我想先和你们说说。”
何子石还以为,她是来赶人,又不好直说,所以识趣地开始收拾东西。
“何大叔,你这是何意?”
“那天夫人就说了,今日会离开。是我们不知好歹,还赖着不走。我们现在就收拾……”
“不是不是!何大叔误会了!”苏青禾赶紧解释,“我来,并不是说你们离开之事。而是想和你们说,一会儿官兵就会前来搜查。我怕官差节外生枝,咱们到时候在人前,就以‘远房亲戚’相称,您看如何?”
三人一愣,顿时对刚刚的误会,感到脸红。
“还是夫人想得周全!我们到时候会少说话,不会给夫人添麻烦!”
“不知几位家住何处?我知个底,到时候,也好应对官差的询问。”
“我们两家是邻居,就住在清水县的黄岭村,距离双陵城,有十日脚程。”
“这么远?你们为何不在清水县卖打到的猎物,却偏偏跑这么远?”
“清水县太过贫瘠,县上唯一一家酒楼,都没什么人光顾。为了讨生活,这才走得远了些。”
不过路程虽远,我们沿途也会打猎,拉到双陵卖的价格两家平分,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他们说的也没错,双陵城各家商铺的小厮平均月工资也不过一二两,几人拿到这里卖,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苏青禾默默记下何子石的话,又叮嘱了几句后,这才离开。
为防止两人面貌过于突出,她招呼萧烬严回房。两人才乔装打扮好,大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再次出现时,两人又与昨日的样貌,毫不相干。
萧烬严的脸,被苏青禾画得白了些,眼睛也变成了单眼皮,脸型上做了些改变,总之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一个病恹恹的书生。为了隐藏自身的锋芒,他还刻意地,将肩膀压低,手上还拿着一本散集,作掩护。
而苏青禾,则是盘起了长发,增高了脸部颧骨的位置,再将眼型改成了细长的样子,乍一看,就给人一种尖酸刻薄的模样。借着衣裙的掩饰,她还给自己,穿了个十厘米高的白色松糕鞋。
两人出来时,曲风直接愣了一下。
“是我们。”苏青禾小声提醒。
不等他们说什么,敲门,直接变成了砸门,外面的人,也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
“官府办事!快点开门!”
“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找死?”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