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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 肝风痰火门(第2页)

生地茯神阿胶沙参鲜首乌麻仁沙苑子枣仁甘菊石决明炙甘草麦冬金器(先煎)又耳目昏花,初起多由风热,次则因于肝火,久则必致阴虚。此证已及半年,其为阴虚阳亢无疑。毓阴以和阳,壮水以制火,是定法也。

大生地麦冬丹皮磁石茯神石决明焦栀元参枣仁沙苑子北沙参另磁朱丸二钱,每朝盐花汤送下。

华病久正虚,阴阳两弱,坎离不交,夜不成寐,久卧于床,不耐烦劳。兹因舟行跋涉,远道就诊,忽然神糊不语,两手不定,遮睛发,烦躁不安。诊脉促乱,饮食不进。想由舟中热闷,鼓动风阳,扰乱神明,卒然生变。姑拟熄风和阳,安神定志。冀得神清谷进,或可再商。

生洋参茯苓丹皮沙苑石决明天竺黄竹茹枣仁嫩钩远志肉金箔渊按∶痰浊为风阳煽动,堵塞神明,猝然不语,须豁痰开窍。豁痰如羚羊、胆星、竹沥之类,开窍如牛黄、至宝、苏合之类,随证用之,或者有济。

苏肝风上升于巅顶,原属阴亏;痰浊弥满于中宫,多因脾弱。目痛头疼,心嘈便结,阴亏阳亢之征;舌苔浊浓,纳少恶心,胃虚浊泛之象。高年久病,图治实难,勉拟一方备参。

人参半夏天麻橘皮元明粉茯神沙苑(盐水炒)磁石黄柏元精石干姜又头痛减而得寐,苔薄白而带灰。火降则神安,湿化则燥显。前方加减,再望转机。

前方去干姜、黄柏,加知母、北沙参、姜竹茹。

又头痛虽减,风阳犹未全平。舌苔灰白,痰浊仍未全化。

心跳若饥,营阴亏而有火。闻喧欲晕,阳上亢而下虚。拟养营阴以降火,和胃气而化痰,参以镇逆,佐以宁神。

制洋参牡蛎茯神沙苑石决明大生地半夏陈皮杏仁元精石竹茹钦差军事倥偬,劳心劳力,眠食无暇,感冒风邪,引动内风,犯胃凌上,半边头痛,呕吐黄水。拟去外风以熄内风,兼和胃气而化痰湿。录方呈电。

荆芥秦艽防风天麻石决明陈皮茯苓白芷甘菊钩钩半夏竹茹白蔻仁某情怀郁抑,元气内亏,心中难过,虚火肝风上逆,唇口肿痛,头眩耳鸣,食少无力,时常太息。防其痰火神蒙之变,非轻证也。

羚羊角沙苑子川石斛天竺黄石决明嫩钩藤枣仁甘**元参丹皮灯心又痰火神烦不寐,防患疯癫。

枳实天竺黄石决明茯神羚羊角胆星川连竹沥姜汁枣仁竹沥达痰丸三钱,开水送。

朱水亏不能涵木,阳升阴不上承。时际春深木旺阳升之候,是以寒热,头痛,胸痞,少寐,便结等症见也。仿赵养葵法。

大生地(砂仁拌)茯神丹皮柴胡(盐水炒)枣仁女贞子麦冬(朱砂拌)归身陈皮生姜石决明红枣渊按∶从逍遥散参入滋水养肝,颇有巧思。

陈脉诊左关独弦滑,风阳挟痰上扰阳明,头额偏左连及腮齿皆痛。拟熄风阳,兼清痰火。

羚羊角制僵蚕桑叶丹皮嫩钩钩甘**石决明鲜银花藤刺蒺藜另∶细辛三分,荆芥钱半,生石膏五钱,共研粗末,泡汤漱口。另∶乳香一钱,没药一钱,生南星一钱,生半夏一钱,僵蚕一钱,冰片三分,共研细末,和入陈酒干面调敷。

徐丧弟悲哀太过,肝阳升动无制。初起病发如狂,今则心跳少寐,头晕口干,略见咳嗽。拟安神养阴、清火降气为法。

石决明丹皮枣仁茯神川贝北沙参广橘红麦冬元参竹茹枇杷叶章经曰∶上虚则眩。丹溪云∶无痰不作眩。病机论曰∶诸风掉眩,皆属于肝。是眩晕不出虚、风与痰三者为患。健忘筋惕,虚与肝之病也。吐痰干腻,津液所化也。从三者治之,虽不中,不远矣。

生洋参天麻天竺黄川贝茯神制南星石决明牡蛎甘**牛膝女贞子嫩钩钩又眩晕虚风兼夹痰,前方布置已成斑。病来心悸宗筋缩,养血清肝理必参。

生洋参天竺黄天麻川贝嫩钩钩羚羊角石决明菖蒲茯神大补阴丸诸外风引动内风,头两边及巅顶俱痛。咳嗽,舌苔白,身热,能食知味,病在上焦。古方治头痛都用风药,以高巅之上惟风可到也。

荆芥(一钱)川芎(八分,酒炒)杏仁(三钱)防风(钱半)甘**(一钱)淡芩(钱半,酒炒)枳壳(一钱)羌活(钱半)本(一钱)上药研粗末,外加松萝茶叶三钱,分三服,开水泡服。另细辛三分,雄黄一分,研末,搐鼻取嚏。

渊按∶古方清空膏,一派升散,全无意义,可用之证甚少。

唐肝风太旺,肝阴又虚。气旺则火动而风生,阴虚则液亏而血弱。血弱则心跳,液亏则口干。火动故发热,风生则头痛。拟佐金以平木,培土以熄风,养血以柔肝,益阴以退热。

归身丹皮(盐水炒)北沙参(吴萸三分,拌炒)枣仁陈皮冬术(土炒)刺蒺藜豆皮茯神白芍橘叶陆阳升头痛,心虚善忘,痰火迷心,若昧若狂。安神定志,人参可用,而腻补且缓,以其纳少痰多也。舒郁化痰,川贝最妙,而燥劫须忌,以其舌苔干白也。潜阳熄风,须参重镇,而收涩当戒,恐反敛其痰也。

人参茯神川贝石决明蛤壳枣仁(川连三分,拌炒,研)又脉细数,懒言倦卧,其为精气神三者皆虚。然舌苔白腻,有痰且有饮。再察神情,静则气怠而若虚,动则气上而自乱,是虚而有痰兼有火也。火伏则痰不上升则静,静则虚象现;火动而痰升则躁,躁则虚象隐。非不虚也,痰火为之起伏也。治不越十味温胆加减。临症各有心思,悉关根柢。

参须川贝茯神枣仁石决明橘红又阴遏于外,阳伏于内。阴如迷雾,阳若日光。今阳为阴遏,故沉沉默默而蒙昧,脉亦为之不显。有时阳光见,则起坐而神清,脉亦为之稍起。顷之阴霾四合,阳气复翳,则仍昏昏如寐。前案谓有痰饮郁于其中,十味温胆屡投不应。再思病源起于头眩心悸,苔白多痰,常服苍术见效。近因神乱若痴,多从事于痰火,清滋重镇,阴胜于阳,以致变幻。然欲开阴雾,法必通阳,譬之离照当空,而后阴雾始散。议进仲景苓桂术甘汤加味。

苓桂术甘汤加远志。

渊按∶此从喻氏《寓意草》得来。昧者见神乱若痴,从事于痰火,不思心主阳神,痰为阴物,以阴邪遏其阳气,灵明为之蒙闭颠倒。《内经》云∶重阳则狂,重阴则癫。癫狂二证,未可混治。世医一见神志昏乱,多从事于痰火,由不读《内经》耳。

仁渊曰∶肝风痰火,乃类中之渐也。故次于中风之后。原夫肝之所以生风,由肾水不足灌溉,致木燥火生,火生风起;脾弱不能运化饮食精微而生痰浊,痰浊为风阳煽动,上盛下虚。轻则眩晕摇颤,气升呕逆,重则癫狂昏仆,与中风同类。案中治法,大都上熄风阳,下滋肾水。痰多者,以化痰为主,虚多者以养阴为主。虚而寒者宜温,虚而热者宜凉。亦有本虚标实,痰火上盛,不得不先泻火开痰,俟标邪退而再图其本。见证虽属肝胆,而病根全在脾肾。盖木之生也,栽培在土,滋灌赖水。苟土浓水润,燥湿得宜,虽有大风,枝叶动而根干不摇;惟土薄水亏,始根露干枯,无风且萎,有风宁不摇动乎!且脾土既虚,肺金失恃,金虚不能制木,火升转欲焚金。将军之性,非可直制,惟咸苦甘凉,佐微酸微辛,经所谓∶火**于内,治以咸寒,佐以甘苦,以酸收之,以苦发之。风**于内,治以辛凉,佐以甘苦,以甘缓之,以辛散之。夫咸苦酸甘,益阴泻火,以柔济刚。辛味虽阳,以能通散,助金而制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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