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我的人
盛肆轻易不动手,动手了肯定就要让人长足了记性。
镜片后的桃花眼里,戾色翻涌,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被毛巾勒住的男人死命的挣扎,面部已经被勒的犹如紫茄子。他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濒死的感觉。
盛肆还是重复那句话,“你再敢说千娇一句试试!”
男人这回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了,即便已经被勒的喘不上气来,也还是从嗓子眼儿挤出了两个字,“不敢。”
另一个男人只听说过盛肆活阎王的称号,哪见过他真正动手。见状,他就欲要顶着被撞破的头逃之夭夭。
盛肆怎么会这么轻易的饶了他,松了手上的毛巾,抓住他的后脖领子一提,男人就被拎小鸡一样的拖了回来。
盛肆顺势再次揪着人往墙上又是用力一幢,鼻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痛到无法呐喊的闷哼声一同响起。
随着盛肆左手松开,男人‘哐当’一声倒在地上,竟是直接被撞得晕死过去。
盛肆淡定的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就像是在做最平常的事情,一身西装穿在身上,即使做着暴力的事情,仍旧优雅矜贵。
随后他拨通一通电话,那边是跟着他一起上船的保镖,他说了句,“过来洗手间,处理一下,两名伤患。”
保镖赶紧应声,肆爷亲自动的手,他们半分时间不敢耽搁。
盛肆见他的人来了,吩咐了句‘处理好。’就淡定的提步出了洗手间。
盛肆没事人一样的回了千娇身边,说道:“刚才我去看了下,白家老祖应该是今天到不了了,估计应该是明天船靠岸之后直接到他住的疗养山庄。”
千娇意味深长的笑了下,“儿子过生日,老子当天不到,隔天到,他们家还挺逗。”
盛肆不置可否,“按你的话说,他们就是想算计我,我要是见到人了,万一就离开了呢,肯定是得一晚上过去之后,看情况,他那边再怎么做决定。”
千娇道:“你信吗,太过精明的人,往往开头美好,但是结局潦草。”
盛肆挑眉,“看样你给我准备了个大惊喜。”
千娇垂眸淡淡一笑,再配合旗袍,说不出的雅致。
盛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的确有招蜂引蝶的本事。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千娇的身上,遮住她过于引人犯罪的曲线,说道:“晚上海边风大,多穿点。”
千娇不明所以,侧头看向盛肆,船舱里哪儿来的风?
也就是千娇一侧头的时候,看到盛肆袖口处的白衬衫沾了血迹。
千娇抓住他的袖子,上下查看,“你受伤了?”
盛肆表情淡了下,“没事,不是我的血。就是遇到两个不长眼的人。”
以盛肆在云城的地位,船上的又都是达官显贵,这个圈子的人谁敢触盛肆的霉头。
人就算再不长眼睛,也不会不长到盛肆的头上。
再联想到盛肆给她披衣服的奇怪举动,那就只能说明,“有人背后说我了?”
盛肆轻咳了下,也没否认。千娇这女人脑子好使,他也没必要掩饰些掩饰不了的问题。
千娇看着他袖口上的血,‘啧’了声,“下手还挺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