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手里一直摆弄着雪茄剪,刀刃相护摩擦的‘咔嚓’的声音刺激人的耳膜,让人不怀疑,如果手指头进了雪茄剪,就会被他一剪刀剪断。
他声音沉沉的说道:“听过强买强卖的,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强要解决问题的。王总当我盛肆什么人?随便打发的阿猫阿狗?”
王义心想盛肆可真敢说,盛肆要是阿猫阿狗,他是疯了才给他一个矿脉。
“那盛总什么意思?”
盛肆吸了一口雪茄,烟在嘴里过了一圈,他猛地拽住王义的领带把人扯到和他视线平齐的位置,一口烟吐在了王义的脸上,“说话之前,先想想你脚下踩的是什么地方,你站的地界是谁的地界,跟我讲条件,先想好,你惹不惹得起我,承不承担得起后果。
如果想跟我刚一下,我奉陪,要是不敢,我劝你老老实实的说话。”
王义感觉脖子上的领带越收越紧,勒的他呼吸越来越困难,他已经无法在意盛肆朝他脸上吐烟圈带来的侮辱,只想着怎么能活命。
幽深的桃花眼盯着王义,盛肆一字一句的说道:“把王家现有的矿脉全都分散出去,这事儿就算了。”
盛肆这话说的轻飘飘,王家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是开采玉石,加工售卖玉石。如果把所有矿脉都交出去,那就等于断了王家的财路,让王家彻底在新城除名。
断人财路无异于杀人性命,被威胁到了根本,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新城的首富家的继承人。
“盛肆,你别太过分……”
他话没说完,盛肆就打断道:“我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你要是不配合,顶多就是我费点力气。以后你王家做什么生意,我就抢什么生意,我能不能做得到你心里清楚。
如果你要是配合,我还能给你们个机会,让你们再做别的生意。
怎么选,你随便。”
说完,他把人推开,站起来整理了下西装上的褶皱,“送王总去见见王诚,然后再让王总做决定。”
王义被盛肆的保镖押到王诚现在呆着的地方,进了房间门,他就看到王诚躺在**,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手上打着吊瓶。
王诚来云城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出门还跟他保证一定把和白家的生意办的漂漂亮亮的,没想到也就三两天的时间,现在躺在**就像是活死人一样。
一瞬间的气冲脑门,王义很想跟盛肆拼了,他王家正房一脉的少爷,盛肆也敢下这么重的手。
保镖看出来王义的意图,手用力的压在他的肩膀上,“王总,做事之前三思后行。”
肩膀上的重量,犹如兜头淋下来的冷水,让他瞬间清醒,紧接着就是后怕。盛肆敢这么对待王诚,那也同样敢这么对他。
恐惧在浑身蔓延,王义死死的盯着躺在**的王诚,过了好长时间,才开口问道:“只要我答应盛总的要求,我和我弟弟就能安全回新城吗?”
保镖站在王义的身后,说道:“王总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肆爷这么多年,还没被谁这么堵上门来羞辱的。肆爷的女人,在肆爷的地盘,让你弟弟欺负了,王总,你觉得这事儿肆爷不该生气吗?
想带你弟弟回新城,关键是你怎么能让肆爷把这口气顺下去。本来能顺利解决的事情,别最后到最后搞僵了,那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