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扶了扶银丝眼镜框,下了车。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雨,有保镖见状,赶紧拿了伞给盛肆和余笙撑上。
黑色的高定手工皮鞋,踩在雨地上,溅起片片水花,落在鞋面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圆圆的水渍。
盛肆淡淡道:“是人就有弱点,骨头硬自然有软的地方。”
余笙道:“我查了下这些人的身份,查不到任何的信息,是从黑市上来的。”
“又是黑市?”盛肆镜片后的桃花眼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我们地处东南亚边境,还真是方便了这些人搞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既然是黑市上来的人,就按黑市的规矩来,东南亚那边不是习惯八大酷刑吗,关水牢,关狗笼,敲断腿,用液压钳子把脚趾夹折,拔手指甲,还有什么小飞机大飞机的。。。。。
你们试过没?”
盛肆淡定的口吻像是在吃家常便饭,余笙忍不住挠了挠头,“肆哥,我们又不是那边的变态。”
盛肆侧头去看他,“但是你抓到的都是变态。”
余笙轻咳了下,说道:“不然我就用用那边的办法?”
盛肆道:“我先去看看。”
盛肆先去看了下白华文的状态,确定他还有口人气儿的时候,转道去了关押那些黑市来的人的地方。
保镖见到盛肆来,给他抬了一把椅子过来,又给他备好了茶点。
盛肆扶了下眼镜,看着对面那些视死如归的锯嘴葫芦。
他对余笙说了句,“听说东南亚那边地下赌场,有种游戏叫驯兽,就是人和野兽关在一个笼子里,赌是人能驯兽,还是兽能打败人。你去那边的时候赌过吗?”
余笙视线看向盛肆,似乎再说让我上哪儿去找野兽去?
但他还是煞有介事的说道:“赌过,有一次我去泰国的地下赌场,就看到一个黑人和一头熊互相决斗。熊那东西,对血腥味儿特别敏感,那个黑人受伤之后,那头熊就兴奋了,就一掌把那人拍在地上,然后当场撕碎把人吃掉了,特别血腥。”
盛肆很是优雅的泡了一壶工夫茶,给自己和余笙都倒上,很是云淡风轻的说道:“我这人,喜欢玩点刺激的。后院不是养了几匹狼吗,有几天没喂食了吧。
去让那几个嘴硬的身上都见点儿血,我记得狼也是喜欢血腥味儿的。你说到时候狼能赢,还是人能赢?”
盛肆嘴里说着残忍的话,但是整个人却是优雅又斯文的。让人忍不住觉得他就是一极度变态的精神分裂患者。
要不是余笙知道后院儿根本没养狼,养的就是几条平时就知道傻乐呵的阿拉斯加,他都要以为盛肆会真的来一场人兽大战。
余笙有时候也是个特别恶趣味的人,他要是连溜缝都不会溜,怎么可能成为道上闻风丧胆的哥。
他晃着茶盏说道:“我赌狼能赢,押十倍。我昨天去后院的时候,发现有两匹狼**了,**的动物最暴躁了,再闻到血腥味儿就更兴奋了。没准儿到时候还能现场帮这两匹小家伙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它们都是刚带回来的,还没开过荤,这回几个小家伙该高兴了。”
盛肆的唇角有些绷不住的想**,但是他死死的忍住了,要不说余笙是懂怎么欺负人的,不然这些年不能谁见他谁都躲着走。
他很是认同的点了下头,“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