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说道:“行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
盛名道:“你回去之后给我电话,我得确保你的安全,不然我哥要是知道你出事,得发疯。”
千娇‘切’了声,“看样你哥之前有过这种经历,还挺痴情的。”
盛名说道:“就承认我哥只喜欢你一个人这么难吗,矫情。”
千娇伸手在盛名的头顶rua了下,“小屁孩儿,再揶揄我小心我给你穿小鞋,针灸的时候多给你扎几针。”
盛名默默撇嘴,小声嘟囔着,“真是最毒女人心。”
两人插科打诨了几句,千娇便出了盛家大宅。
她没开车,是坐着盛家车出的门。
只是刚出了大宅,千娇没想到就被一辆车拦住了去路。
她刚想问是谁,对面车上的人就走了下来。
千娇定睛一看,这不是余笙嘛,只不过他脸色不怎么好,黑的像是一块木炭。
她拉开车门下车,想问余笙是怎么了,没想到余笙二话不说就朝着千娇面门挥了一拳。
猝不及防间,千娇只感觉到拳头带起的冷风刮过耳边,本能的歪头去躲。
如果不是仗着前世领兵打仗的底子躲过这一拳,千娇丝毫不怀疑,如果被打中,她一张脸就废了。
“你什么意思?”
她皱眉看向余笙,一双凤眸里都是凛冽的光。
余笙哼笑,“我什么意思?千娇你可藏的真够深的,费尽心思接近肆哥,又费心思让我和祁景对你放松警惕,然后趁我们都信任你的时候,你在背后捅我们一刀。
肆哥谨慎的活了二十几年,没想到第一次动心就栽在你这个灾星手里。”
千娇越听越不知所谓,唯一能捋清的头绪就是余笙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她一边躲避余笙的攻击,一边说道:“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背后捅刀子了?”
余笙冷笑出声,“别装了,肆哥前脚刚去了边境,后脚就有东南亚的人把白华文给杀了,不是你通风报信的?”
千娇越听越糊涂,“我报信给谁?”
余笙嗤笑,“别装了,我们之前就查到了贺兴园区的老板是个女人,一直很低调。我还以为谁呢,连查都查不到,原来查了一圈儿,你就藏在我们身边。
说说,你一个缅甸的园区老板,在肆哥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明知道肆哥身份敏感,你这是想要害死他,他对你那么好,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千娇不知道余笙怎么会说她是什么园区的老板,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有人故意陷害她,并且已经让余笙查到了确切的证据。
“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盛肆的事情,就算要翻脸也是盛肆跟我翻脸,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