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下面的白傾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崩溃了,千娇的声音就像是魔音穿耳,她想违背又不敢违背。
她看着千娇那双从始至终都平静无波的眼睛,忍不住浑身发颤。
这女人,就像是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到底是经历过怎样大世面,才能让她能在面对人生死的时候都能这么泰然处之。
不自觉的,她就按照千娇的指令去做,声音都是带着哭腔的,“剪刀,石头,布。”
这次千娇出的是布,白傾出了石头。
千娇‘啧’了一声,“怎么办才好呢,你又输了。”
说着她对身后的保镖说道:“再离开一个。”
白傾眼看着保镖就只剩下一人,她已经连哭都忘记了,她只盼着剩下那一个人能禁得住她的重量。
但她又看了看,那保镖瘦的也许都不到一百斤,真的能抓住她吗?
她终是软了语气求饶道:“千娇求你拉我上去,我错了,都是我不对,求你,我以后再也不和你抢阿肆了,再也不了。”
千娇摇了摇头,“不行哦,我太了解你这种人了。人啊,只有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认错,并不是真的悔过。
我现在拉你上来,你不会感谢我,反而会想着怎么报复我。与其这样,我为什么要让你活着呢?”
“来吧,还有最后一次机会,看是你能有活下去的希望,还是彻底一死百了呢?”
此刻的千娇,在白傾的眼中就像是恶魔的化身,危险,恐怖。
她绝望的伸出手,颤抖着手比了一个剪刀。
当她看到千娇出了一个石头之后,她彻底疯掉了,大喊了一声,“不要。”
千娇红唇轻启,“给你最后三秒钟的时间感受活着的滋味,3,2,1。。。。。。”
随着最后一个‘1’落下,白傾几乎是声嘶力竭,痛苦到好像用毕生的声音在嘶吼。
千娇瞥了瞥嘴,人呀,真的不要仗着身份,随随便便做坏事,因为搞不好哪天就会踢在铁板上。
她对着身后的保镖说道:“把她拉上来吧,估计这辈子她都不会忘了今天的事情。”
现在是个法治社会,千娇不会真要了白傾的命,出了这口气之后,她对着祁景说道:“我出完气了,之后你们要怎么处置她就与我无关了。”
说完话她转身就走,对于祁景她没有这么快就释然。没错她就是这么记仇!
祁景挠了挠头,感觉自己被记恨上了,千娇和盛肆的关系越来越好,他以后岂不是要被虐死?
祁景觉得自己现在心情极其不美丽,心情不美丽他就想要找个发泄的出口。
于是一双狐狸眼凉飕飕的看向了被拽上来的白傾。
他一步一步走向白傾,缓缓俯下身,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敢保证你要是敢动千娇一下,不用阿肆动你,我都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家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白傾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祁景,“你也喜欢千娇?居然拿我家里人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