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
千娇伸手戳了戳盛肆的胳膊,“喂,你还好吗?”
盛肆握住她乱动的小手,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你现在这么能闹腾,是不是吃了我太多的香火。”
千娇轻咳了下,觉得这事儿也不好说。
盛肆叹了口气,说道:“我好像知道我小时候怎么一去那个洋楼就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看样我家祖宗是知道有朝一日,我得代盛家报恩。
我之前就听爷爷提起过,当年要不是一位女将军牺牲了自己,当时牺牲的就该是我高祖父了。那个女将军就是当年祁景和余笙高祖父的直属上峰。说的应该就是你了。”
千娇摸了摸鼻子说道:“不然,你报一下恩,我看看。”
盛肆伸手在千娇的头顶用力的揉了好几把,没好气的说道:“都以身相许了,你想怎么样?”
千娇捋了捋头发,想着盛肆的八块腹肌,宽肩窄腰……
她还能怎么样?
这氛围,千娇总有些莫名的感觉,好像是她欺负了盛肆似的。
于是千娇强行转移话题,说道:“那你知道,祁墨和余锦文为什么会跟着你高祖父吗?陆程军又去哪儿了呢?”
盛肆说道:“这个我没听说,不过我知道那个二层洋楼里面有我高祖父留下的日记,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千娇顿时就激动了,抓住盛肆的胳膊说道:“带我去看看,我一直怀疑上辈子我牺牲的最后一场仗,是有人出卖了我们整个队伍,说不定里面就有记载呢。”
盛肆怕她情绪太激动,她现在这么弱不禁风的身体可不能情绪起伏太大。
他坐起身,又给她穿好了衣服,裹好了外套才说道:“去看可以,但是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都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没必要太激动。”
预感告诉千娇,她好像是就要揭开当年的真相了,她还记得去参加白家宴会的时候,白易名曾经跟她说过,她挡了谁的道,她身边有人通敌就为了杀她。
盛肆见她神情凝重,伸手替她把拧在一起的眉毛给抚平,说道:“我带你过去,不管是什么,你都讲给我听。”
千娇这会儿心乱如麻,根本没有听清盛肆说什么,她只想着要快点去看一看盛意留下的日记本,想看看有没有当年的真相。
盛肆担心她身体虚脱,再加上心情起伏太大,会有什么问题。
他二话不说,伸手将人打横抱起,说道:“我带你去,你别着急。”
千娇想说,他不是从小都对那个地方避而不及吗?
盛肆就像是能看出来千娇想什么,对着她说道:“我都对你以身相许了,还能怕什么?我从小到大总做一个梦,梦到一个穿军装的女人,就是看不清楚脸。后来就看清脸了,还是你的脸,这会儿我能想明白了,肯定梦的就是你。现在都想通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千娇被他成功转移了注意力,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她不是上辈子牺牲之后灵魂也不正经,真去骚扰盛肆了?
盛肆身高腿长的,没多久就抱着千娇到了洋楼。其实挺奇怪的,盛肆之前来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已经感觉阴森森的恐怖了。但这次和千娇在一起来的,他倒是感觉心平气和的。
他忍不住调侃了句,“以身相许了就是不一样,我现在完全不怕来这里了,宝贝你罩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