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他和盛肆一定不死不休!
缓缓站起身,他咬着牙狠狠地说道:“给我找!不论什么代价,把我妈找出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冥炎眉头蹙起,知道现在陆宥承处于狂躁的状态,不应该违逆他的意思。
但是,他跟在陆宥承身边的意义,就是要照顾好他,保证陆宥承的安全。
他还是死谏开口,“陆董,我们不能在云城大动干戈,不然我们藏在背后的势力就会浮出水面。
也许盛肆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把我们的势力从云城连根拔起。”
陆宥承咬着牙,几度差点把自己的牙咬碎了。
这种压抑的感觉让他极度的狂躁,他有钱有势,他已经拥有的足够多了,为什么还要受制于人!
为什么!他不服!
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躁,他猛地揪起冥炎的脖领子,面色狰狞的一字一句说道:“我说了,我要找到我妈,我要让盛肆去死,我必须要,懂吗!”
冥炎瞬间感觉到脖子上一紧,陆宥承的手勒的紧紧的,他能感觉到呼吸开始慢慢变得不顺畅,整张脸都呈现出不正常的红。
陆宥承每次发狂的时候都会对冥炎施加暴力,而每次过后,冥炎也是全身是伤,而且好几天才能恢复。
有的保镖实在看不下去,尝试着开口,“陆董,您饶过炎哥,他也是为您着想。”
一句话就像是在泛起涟漪的湖面上,刮起了狂风。
陆宥承的眼神猛然的盯住那个说话的保镖。
那个保镖瞬间感觉像是被什么凶兽盯上了,再想出口的话就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他滚了滚喉咙,有些紧张的开口,“陆,陆董,抱歉是我……”
“越界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陆宥承毫无征兆的从腰间拿出枪,一枪打在了保镖的脑袋上。
保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慢半拍的整个人倒到了地上,死不瞑目。
陆宥承只毫无表情的瞟了一眼那个保镖,淡淡的说道:“你们可怜冥炎?你们算什么?你们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可怜别人的时候,先看看你们自己是什么东西。”
屋子里霎时针落可闻,所有的保镖全都安静如鸡,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见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陆宥承才又缓缓看向冥炎,“你委屈吗?我这么对你,你冤枉吗?”
冥炎摇了摇头,跪在陆宥承的面前,“不,属下不委屈,是属下欠陆董的。”
陆宥承勾起单边唇角,邪笑了下。
随后用手在冥炎的脸上拍了拍,“算你识相。”
说着他看向那个已经被一枪毙命的保镖,吩咐道:“把人处理了,这后花园不是有一片玫瑰园吗?拖下去当肥料吧。”
保镖们谁也不敢说话,陆宥承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生怕惹怒了陆宥承就尸首异处。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上前一个人抬着死去保镖的上半身,一个抬着下半身,默默将尸首抬了下去。
但是在他们心里,终究是感觉到了兔死狐悲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