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必须搜!搜出来就是大功一件!搜不出来……还有赵小雨这个蠢货顶缸!至于手枪的事……花钱总能摆平!
“给我搜!地窖!柴房!角角落落都不许放过!”他厉声下令。
林宝珠护在林母身前,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嘲讽。
林母紧张地抓住女儿的手,压低声音:“宝珠……一会儿有机会,带你三哥走!别管我跟你爹……”
“娘!”林宝珠心头一暖,反握住母亲粗糙的手,声音笃定得令人心安:“放心吧,他们什么也找不到。就算到了地窖……那里也只有白菜和粮食!信我!”
看着女儿眼中不容置疑的光,林母莫名地安心了些:“好……好……娘信你。”
“娘,我先给你和三哥处理伤口。”
“嗯。”
就在这时——
“怎么回事?!”
一道冷冽如寒铁的声音在院门口炸响!
秦海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虎子。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院落,看到受伤的林母和林三郎,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那中年男人看到秦海锋,瞳孔猛地一缩!他怎么在这儿?!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
“哟!没想到秦同志也在村里啊?”他强挤出一丝干笑,试图套近乎。
秦海锋根本没理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刀般扫过,最终定格在他后腰那个不自然的凸起上:
“你后面别的是什么?”
中年男人脸色“唰”地白了,下意识死死捂住后腰,冷汗“唰”地冒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没……没什么!就……就是个唬人的……假、假把式!”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神慌乱地四处飘。
秦海锋冰冷的目光从那个慌作一团的革委会头子身上收回。他强压下翻腾的怒火,转头看向屋内——
林宝珠正背对着门口,侧影专注而温柔。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药水,动作轻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仔细地为林母涂抹着脸上的淤青和手臂上的擦伤。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紧抿的唇线和微蹙的眉头,那压抑着心疼的模样,比任何控诉都更让秦海锋心如刀绞。
而在她旁边,林三郎正咬着牙,动作粗粝却利索地给自己膝盖上那一片刺目的青紫倒着药粉,额头上疼出的冷汗都顾不上擦。
这一幕,如同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捅进秦海锋的胸腔!
这些畜生……这些穿着“革命”外衣的畜生!
在没有任何证据与发现的情况下,竟然对老百姓下如此重手!只为了那捕风捉影的污蔑?!好得很……真是好得很啊!秦海锋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酝酿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他正要迈步上前质问——
“主任!主任!!”
一声因激动而变了调的、近乎破音的男声,如同惊雷般从柴房方向炸响!
“找到了!柴房这里有重大发现!!您快来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