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噗噗——噗叽咕噜噜……
一连串无法抑制、惊世骇俗的泄洪声猛然爆发!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发酵恶臭的气味如同毒气弹般瞬间在林家小院弥漫开来!
“呕——!”
“天爷啊!”
“赵小雨这是拉了一裤子。”
“她该不会憋不住屎吧?”
围在赵小雨身边的村民如同见了瘟神,惊恐地捂着鼻子连连后退,脸色铁青,不少人直接干呕起来。
大队长一张老脸黑成了锅底,指着赵小雨的手指都在抖:
“赵小雨!你他娘的还有完没完?!这是第几次了?!回回村里有事你就当众拉一裤兜!存心让全村人跟着你一起丢人现眼是不是?!”
他气得鼻孔直冒粗气,可那弥漫到肺腑的臭味儿,让他忍不住干呕。
这女人到底吃啥了?那味儿刺鼻又辣眼!
“我……我不是……咕噜噜噜——!”赵小雨想辩解,但剧烈的绞痛和失控感再次席卷!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挽留最后的尊严,然而——
噗叽……呲……
黄褐色的、散发着浓烈恶臭的稀汤,根本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紧绷的裤管汹涌而出,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造孽的贱人哟!”
林母一看自家院子沾了屎尿,怒从心头起,抄起墙角的扫把,劈头盖脸就朝赵小雨打去:
“要拉滚回你自家狗窝拉去!跑我家来屙屎屙尿恶心谁?!我打死你这个不要B脸的瘟灾玩意儿!”
扫把带着风声,“啪!”地一声结结实实拍在赵小雨面门上!更要命的是,那扫把前端,好巧不巧地沾上了她裤腿上流淌的污秽!
“啊!!”赵小雨尖叫着,像只没头苍蝇,本能地就想往看起来最有“威严”的革委会主任身后躲!
林母正追打得兴起,一时没收住手——**
“啪叽!”
那柄沾满污物的扫把,不偏不倚,狠狠地糊在了革委会主任那张铁青的脸上!
黏腻、温热、散发着浓烈恶臭的黄褐色汁液,瞬间糊了他满脸,甚至顺着他的嘴角、下巴往下滴落……
“哎哟我的娘诶!”
林母“吓得”手一松,扫把“哐当”掉地,眼疾手快地从晾衣绳上扯下一条看起来就油腻发黑的破毛巾,一脸“惊慌失措”地扑上去:
“主任呐!这可真不怪我啊!是这遭瘟的贱人往您身后钻!您快擦擦!快擦擦!”说着就要把那块散发着脚丫子味的毛巾往主任脸上招呼。
革委会主任此刻满脸污秽,恶臭熏得他自己都几欲作呕,根本闻不出毛巾的异味。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一把夺过毛巾,发狠地在脸上、嘴上猛擦!那黏腻的触感让他几乎崩溃!
“蠢得挂相的玩意儿!还擦什么擦?!还不快打水给主任洗洗!”
大队长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厉声呵斥。
“哦哦!水!对!水!”林母“恍然大悟”,手忙脚乱地去拿水瓢。
结果不是“失手”把刚舀的水泼洒一地,就是水瓢“不小心”掉进脏水里。好不容易哆哆嗦嗦打满一盆水,端着走向主任——
“哎呀!”脚下一个“趔趄”,整盆水如同天女散花,兜头盖脸,精准无比地泼向了正狼狈擦拭的革委会主任和浑身污秽的赵小雨身上!
哗啦——!
两人瞬间成了落汤鸡,混着之前的污物,整个人更加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