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醉了。您先歇息,奴婢给您煮一碗醒酒汤。”
“本宫没醉!”
姬紫。。。月推开她,声音陡然拔高。
“本宫要他来陪我喝酒!他酿的酒,自然要他来陪!”
“他不是说,此酒名为‘紫月仙酿’吗?本宫这个‘紫月’,要与他这个‘仙人’,对饮!”
她说着,自己都咯咯地笑了起来,身子摇晃得像风中的柳枝。
玉儿急得快哭了。
“公主,求您了!此事若被言官知晓,弹劾的奏章明日就能堆满陛下的御案!到时候,您……您要如何收场啊!”
“收场?”
姬紫月眼神一冷,那股平日里的威严,竟在醉意中透出几分。
“本宫做事,何需向那帮腐儒交代?”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玉儿,眉头一皱。
“你不去,是吗?”
玉儿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不敢言语。
“好。”
姬紫月点了点头,竟是自己朝着殿外走去。
“你不去,本宫自己去!”
“公主!”
玉儿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抱住她的腿。
“您要去哪儿啊!”
“去找他!”
姬紫月甩开她的手,步履不稳,却异常坚定。
“他不来见我,我便去见他!”
“本宫倒要看看,他那个格物所的破院子,还能藏着多少宝贝!”
说完,她竟真的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昭庆殿。
玉儿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
这回真的完了。
沈枫暂住的宅子,是朝廷给会试贡士统一安排的临时住所。
地方不大,就是个一进的小院,坐落在帝京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
此刻,他刚洗漱完毕,正准备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