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索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狠狠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头也不回地朝着郭宇指的方向大步走去。
---
与此同时,苏家小院里。
赵淑珍坐立难安,时不时地朝门口张望。
“焕焕,那老虔婆怎么去了这么久?她不会真闹出什么幺蛾子吧?”
苏焕正悠闲地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茉?莉花茶,闻着清雅的茶香,神色淡然。
“妈,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
她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呷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她要去闹,就让她闹去。军区大院是什么地方?是她能撒野的?不出十分钟,就得被人给叉出来。”
只要自己行得端,坐得正,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怕。
陆秀梅想污蔑她?也得看她手里的证据硬不硬!
赵淑珍还是忧心忡忡:“话是这么说,可人言可畏啊……”
“身正不怕影子斜。”苏焕打断了她,眼神清亮而坚定,“我们没做过亏心事,怕什么?”
“哟,苏焕,你这心可真够大的。”
一阵慵懒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忽然从院门口传了过来。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时髦布拉吉连衣裙的女人款款走了进来。
她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那猫儿碧绿的眼珠,跟它的主人一样,透着一股子傲慢和疏离。
周媚抚着怀里娇贵的波斯猫,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上下打量着苏焕。
“那老女人都要闹到纪检部,指名道姓告你男人了,你还有闲心在这儿喝茶?”
“哐当!”
苏焕猛地站起身,先前那份从容淡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射向周媚。
“你怎么知道的?”
她不怕陆秀梅闹,就怕有人在背后递刀子!
陆秀梅一个农村泼妇,哪儿知道纪检部是干什么的?这背后要是没人指点,打死她都不信!
周媚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怔,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看好戏的模样。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逗弄了一下怀里的猫,才懒洋洋地朝隔壁院子扬了扬下巴。
“当然是有人怕霍司令太清闲,上赶着给他找点乐子呗。”
“我刚在窗边喂猫,耳朵好使,不小心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