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控诉,字字清晰,句句泣血,瞬间就点燃了群众的八卦之魂。
“哟,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偷东西?”
“看这老太太穿得破破烂烂的,贼眉鼠眼,还真像……”
“那姑娘看着可不像说谎的样子,急得脸都白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向陆秀梅。
陆秀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焕破口大骂,“你个小娼妇!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偷你东西了!”
“我没胡说!”
苏焕往前一步,咄咄逼人,“那表一直戴在我手腕上,跟你拉扯之后就不见了!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她环视一圈,对着围观群众,字字恳切:“她刚偷走,应该还没来得及出手,东西肯定还在她身上!”
“放你娘的屁!”
陆秀梅彻底被激怒了,冲上来就要撕打苏焕,“我撕烂你这张烂嘴!”
她根本不怕陆秀梅。
冷眼看着她的愤怒,下巴微微抬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敢偷,不敢认?有本事,你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让我们大家伙儿都开开眼!”
陆秀梅被这句“敢偷不敢认”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她压根就没偷,身正不怕影子斜!
今天非要让这小贱人当众出丑不可!
“掏就掏!谁怕谁!”
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今天要是掏不出东西来,我非得把你告到警察局去,告你个诽谤罪!”
说罢,她在一众视线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将那只粗糙肥大的手,猛地插进了自己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口袋里。
然而,就在她手指探进去的那一刻——
陆秀梅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的手在口袋里,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带着金属质感的东西。
那圆形的轮廓,侧面的表冠,还有那光滑的表盘……
是块表!
口袋里,居然真的多了一块冰凉的手表!
这不可能!
自己从头到尾,连她的手指头都没多碰一下,这东西是怎么跑到自己口袋里的?
这分明就是陷害!
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