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何?关进去了呗!活该!”
王秀莲一拍大腿,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听说在里头天天被人指着鼻子骂,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俩!以前她们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
恶有恶报,时候到了而已。
王秀莲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倏地又亮了,她猛地凑近苏焕,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兴奋:“对了,还有个天大的好事!你是不知道,因为宋慧这颗老鼠屎,多少人家吃了哑巴亏!”
“就说那张老头吧,他儿子多优秀的一个小伙子,根正苗红,各项考核都是顶尖的!就因为没给宋慧送礼,进部队的名额硬生生被她给卡了!她收了另一家的黑心钱,把名额给了一个成分有问题的二流子!”
“张老头上次都气晕了,躺在**眼看就不行了!”
王秀莲说到这里,话锋猛地一转,激昂道:“可你猜怎么着?郭宇他们一倒台,这事儿立马就被人翻了出来!司令部亲自审查,当场就把那二流子给退了回去,名额重新还给了张家小子!”
“消息传到张老头耳朵里,他‘噌’地一下就从**坐起来了,病全好了!第二天就买了挂最响的鞭炮,跑到妇联大门口,‘噼里啪啦’放了一通!那叫一个扬眉吐气!”
苏焕清冷的眸子里也染上了几分真切的笑意。
张老头这鞭炮,放的不是炮,是积压已久的怨气。
“那确实是件值得放鞭炮庆贺的大喜事。”
“可不是嘛!”
王秀莲重重点头,脸上的兴奋劲儿却慢慢褪了下去,“对了。”
她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苏焕耳边:“说完高兴的,婶子也得给你提个醒。”
“郭宇和宋慧是倒了,可他们那个在外地当差的儿子儿媳,前脚后脚就回来了。”
王秀莲的脸上写满了嫌恶:“那儿子还好说,闷葫芦一个。可那个儿媳妇刘翠芬,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是从乡下娶回来的,就是个泼妇!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样样精通!前两天就在院里闹过一场,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指天骂地的,说有人害了她公婆,要我们整个院子的人给他们家偿命呢!”
苏焕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冷芒。
这是打算把整个家属院都拖下水?
王秀莲见她听进去了,语气愈发担忧:“他们家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那刘翠芬肯定把这笔账,都算在了你们霍家头上!你如今是司令夫人,树大招风,我怕她到时候会专门冲着你来!那女人是滚刀肉,什么脸面都不要的,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苏焕将茶杯轻轻搁在桌上,抬起眼,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带着几分玩味和冷冽。
“多谢婶子提醒。”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要是真敢来,我接着就是了。”
对付泼妇,她当然有更高的手段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