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火,烦躁地低吼:“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他赤红着双眼,死盯着那栋小楼,声音里满是贪婪与怨毒。
“反正我爸那些钱都被苏焕那个贱人害没了!正好,我早就听说她是什么资本家的大小姐,家底厚得吓人,钱财多得数都数不完!这次来海市,她能不带点好东西?”
“我们动不了父亲的钱,那就从她身上讨点利息回来,天经地义!”
这番歪理,郭强说得理直气壮。
在他看来,苏焕拥有的一切,都该是他的补偿!
话音未落,他不再理会还在发抖的刘翠芬,几步助跑,手脚并用地扒住院墙,三两下就翻了进去。
动作虽然狼狈,但速度却极快,落地时只发出一声闷响。
院子里,郭强冲刘翠芬招了招手,眼神催促,满是不耐。
刘翠芬看着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知道自己根本劝不住了。
要是现在掉头就走,郭强一个人在里面发起疯来,后果更不堪设想!
她一咬牙,心一横,连忙从墙角搬来几块垫脚的石头。
尽管她已经把动作放到了最轻,可第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心里慌得厉害,脚下一滑,踩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
“咔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屋里,正陷入沉睡的苏焕被这细微的动静惊扰,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是风声吗?
还是……他回来了?
“霍峻?”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声音含混,带着浓浓的睡意。
“是你回来了吗?”
她侧耳听了听,外面却再没了任何声响,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苏焕翻了个身,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再次在黑暗的房间里响起。
院墙下,刘翠芬和郭强两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那一声“霍峻”传出来,刘翠芬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双腿发软,差点当场瘫坐在地上。
直到屋里彻底没了动静,郭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是睡着了,那他可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