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让我怎么许?”
她微微俯下身,乌黑如瀑的长发垂落下来,几缕调皮的发丝扫过霍峻的脸颊,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紧密相贴,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燃尽了霍峻最后一丝理智。
“唔……”
霍峻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闷哼一声,遒劲有力的胳膊闪电般环住女人不盈一握的腰肢,猛地向下一压,让她与自己再无半分缝隙。
“这样许,就很好。”
他侧过头,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小巧精致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
苏焕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像是一道强劲的电流,瞬间从耳朵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床头的灯光轻轻跳跃。
昏黄的光晕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拉得极长。
空气中,暧昧的气氛仿佛成了被引线点燃的易爆品,瞬间将房间内的温度彻底引爆。
一夜春宵。
苏焕直到日上三竿,才在一阵酸软中悠悠转醒。
身侧的位置早已冰凉,想到昨晚的疯狂,苏焕无声感叹:这个男人,体力好得简直不像话!
苏焕揉着自己快要断掉的老腰,想到昨晚他点头同意,撤走那些监视的眼线。
忍不住暗喜:这笔买卖,不亏。
驱车送霍晴去市区的路上,苏焕握着方向盘,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后视镜。
一连拐过两个街角,后面都干干净净,再没有那几辆熟悉的黑色吉普车如影随形。
很好,霍峻那个男人,还算一言九鼎。
苏焕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
霍晴坐在副驾驶,单手支着下巴,一双锐利的眼睛在她脸上打了个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看来昨晚的大和谐还挺愉快。”
苏焕脸上微微一热,笑着回击:“你躲我房间的地缝里看见了?”
“那我可做不到。”
霍晴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逗笑了,“不过话说,你真打算天天在家里闲着?我跟你说,家属院那帮女人,嘴碎得很,闲着没事就喜欢东家长西家短,我可不想你也成为这样的人。”
她话锋一转,提议道:“我那个‘雅轩阁’,最近生意不错,正缺个能压得住场子的人。你要不要过去帮我?我给你开工资,一个月五十块,怎么样?”
在这个年代,五十块的工资,已经顶得上一个正式工人的月薪了,霍晴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苏焕心里清楚,这是霍晴在变着法儿地帮衬她。
她倒是也想像后世的独立女性那样,怼天怼地怼空气,说一句“我自己有钱”,但情况不允许嘛。
她最近确实在家闲的胃疼,正有做点什么的想法。
不过,不是跟在霍晴屁股后面打工。
“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对餐饮真的一窍不通,去了不是给你添乱嘛。”
“不过说起干事业,我还真有个想法。”
霍晴挑了挑眉,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说来听听。”
苏焕故意卖了个关子:“姐,你觉得现在什么东西最能让女人心甘情愿地掏空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