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敲敲,敲什么敲,我们国公府的大门,也是你能随便敲的!”
系统提示音刚刚闪过,朱樉忽然听到了一声怒斥。
撩开车帘朝外看去,却见国公府的大门已经打开,一名身穿短打的仆从正趾高气昂的斥骂阿大,其眉宇间的嚣张跋扈展现的淋漓尽致,说话之间甚至还挽起衣袖,作势要打!
阿大脸色阴郁,盯着面前这个家仆:“我家主人就在车上,快让凉国公蓝玉出门迎接!”
阿大语气平静,并未夹带任何情绪。
可他眼中的杀气却已经是喷薄欲出!
就连一旁的阿二,此时也已经攥紧了拳头,只要这恶仆再敢说一个不字,便要直接动手杀人!
面对阿大这近乎命令的口吻,这名恶仆更是跋扈:“呵,我说你小子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你家主人究竟是个什么阿猫阿狗,也配让我家老爷出门迎接?”
“我家老爷可是当朝一品,寻常官员途径此地都需下马步行,你还想让我们家老爷出来迎接你家主人?我……”
对方的一再挑衅终究是让阿大忍无可忍。
眼见着对方竟敢对朱樉言语不敬,阿大一拳砸在了对方的面门,一股巨力直接将其砸的倒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国公府的门上!
这恶仆不过是国公府的门童而已,手中并无什么实权。
阿大本只是想教训一二,并未痛下杀手,所以这一拳也没要了他的性命。
只是院内仆从听到动静,却是纷纷持械赶来,将阿大,阿二,连同朱樉的两辆马车全都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名恶仆被人从地上扶起,他的胸骨已经被阿大一拳打断,如今喘气都不均匀。
可即便如此,他却仍是咬牙说道:“你们竟敢在国公府闹事,看我不把你们碎尸万段……”
“呵,这里今天倒是热闹得紧啊!”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戏谑的笑声。
一辆马车朝此处缓缓驶来,车帘上还绣着一个大大的胡字!
“是胡惟庸顾大人的马车,你们敢快让路,别挡了胡大人的道!”
一名中年汉子推开人群,急匆匆跑下台阶,绕过朱樉的车驾,直奔胡惟庸的马车而去。
朱允文通过窗缝偷眼观瞧,眼见着国公府的恶仆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他不免生出几分紧张之感。
反观朱樉,如今却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丝毫不怕事情闹大。
那中年汉子殷切上前,将胡惟庸从马车上搀扶下来:“胡相,您怎么突然想着来我们国公府了?”
“当然是有事情要和你义父商量了!”
“如若不然,你请我我还不来呢……”
胡惟庸与那中年汉子说说笑笑,两人似乎颇为熟稔。
经过朱樉乘坐的马车的时候,胡惟庸忽然停住脚步,开口问道:“你们在这里兴师动众,所为何事?这辆马车,又是谁的?”
“回禀胡相,这是不知哪里来的小官,竟口口声声要让我干爹亲自出门迎接,不仅如此,而且他们还打伤了我们国公府的门童,如今将他们扣留在这里,也不过是给他们一点教训罢了,此事您无需过问,小人我自有主张!”
“什么小官会跑到你们国公府的门前来闹事?别是你们有眼无珠。冲撞了哪位大人物。”
“你们都给我让开,让我来看看这车上做的到底是哪位!”
胡惟庸说话之间,推开众人,径直上前撩开了车帘。
马车内,只见朱樉面带笑容对其说道:“胡大人,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