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看一条,他眼神就冷一分。
“傅总……”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明天还要继续送吗?”
傅瑾言合上平板。
“送,为什么不送?”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把下周拍卖会那对明代青花瓷瓶拍下来,直接送到虞家庄园。”
他倒要看看,她能把多少贵重礼物随手送人。
场上,虞昭昭已经骑着星辰跑完了一圈。
她勒马停在傅瑾言面前,脸颊因运动泛起淡淡的红晕。
“确实是匹好马。”
她翻身下马,“不过我已经决定捐给马术俱乐部了。”
傅瑾言镜片后的眸光一暗:“昭昭,你明知道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
“所以呢?”虞昭昭将缰绳递给驯马师,“傅总送的东西,我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
傅瑾言突然上前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你在故意激怒我。”
虞昭昭不躲不闪,仰头与他对视:“有吗?”
“为什么?”傅瑾言声音压低,“因为那个小助理?还是田径队的疯狗?”
虞昭昭轻笑:“傅总这么在意他们?”
傅瑾言突然伸手,指尖轻触她颈间的粉钻项链:“至少这条项链你还戴着。”
他的手指顺着项链下移,在即将碰到锁骨时被虞昭昭一把抓住。
“傅瑾言。”她直呼其名,“适可而止。”
两人对峙间,一阵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那辆蓝色兰博基尼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场地外围,江临从车上走下来。
“主人。”他快步走来,目光在傅瑾言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公司有紧急文件需要您签署。”
虞昭昭顺势抽回手:“失陪了,傅总。”
傅瑾言没有阻拦,只是在她转身时突然开口。
“昭昭,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吗?”
虞昭昭头也不回:“我从没这么想过。”
回程车上,江临握着方向盘的手格外用力。
“主人,傅瑾言他……”
“不用管他。”虞昭昭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董事会那边怎么样了?”
江临抿了抿唇,强迫自己回到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