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行压下心悸,语气带着哭腔和担忧。
“江总监!冒昧打扰,但我实在没办法了!您难道真的没发现虞昭昭变得越来越可怕了吗?她根本不是在帮你们,她是在蚕食你们!”
江临依旧沉默,只是微微偏头看她。
苏晚晚语速加快,声音发颤。
“她对你、对傅总、对楚骁,那种突如其来的亲近和利用,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那都是假的!是算计!她就像在完成一个邪恶的游戏,刷取你们的好感度!等好感度达标,她就会无情地掠夺走你们身上珍贵的东西。你们的气运!”
她紧紧盯着江临,渴望找到动摇或怀疑。
但江临的眼神毫无变化,甚至隐约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这丝讥诮刺痛了苏晚晚,她更加口不择言。
“她身上绑定着一个邪恶的系统!它的终极任务就是榨干你们所有人的价值!你们现在对她越好,投入越多,将来就被她吞噬得越彻底!傅总或许还能清醒地视为利益交换,楚骁已经完全被她迷惑了,可是你?你这样冷静理智的人,难道就甘心被她玩弄,最后像被吸干的空壳一样丢弃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岩馆休息区显得尖锐难听。
就在这时,江临动了。
他极其自然地将手中的毛巾搭在旁边的器械上,然后从运动长裤的口袋里拿出手机。
动作流畅随意,指纹解锁。
指尖快速操作,熟练地启动了录音功能,按下录制键。
屏幕朝内扣在手心,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苏晚晚,声音平稳冰冷。
“说完了?”
苏晚晚被他这过分冷静的反应噎住。
江临继续开口。
“你指控虞昭昭通过未知系统执行任务,以刷好感度为手段,达成掠夺气运的目的。请明确:该系统的运作原理?”
“好感度与气运如何量化?”
“掠夺的具体表现和实证?你所有的判断,依据何在?”
他一连串逻辑严密的冰冷提问,像一盆冰水浇下。
苏晚晚嘴唇哆嗦着:“依据……我、我能感觉到!她排挤我打压我就是证据!她怕我接近你们,怕我揭穿她!”
“缺乏客观证据链支持的主观臆测,构成诽谤。”
江临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苏小姐,如果你继续散布这些针对虞昭昭女士的、带有玄幻色彩的诽谤言论,我会正式建议她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他向前迈了半步。
“毕竟。”
江临的视线冰冷无情。
“相比这些无法证伪的系统论调,你此前经手公司项目时,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关经费逾八十万用于个人消费的财务漏洞、虚假报销凭证和关联账户流水,这些证据倒是非常确凿,并且足够立案侦查了。”
这句话晚晚脸上骤然惨白,眼中充满惊恐。
江临不再看她,冷漠转身,拿起东西离开。
车内,江临系好安全带,将录音文件保存加密。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沉静。
苏晚晚的话语荒诞,但其背后的恐惧和恶意,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深究的异常信号。
与他不断提升自我,想要与之并肩的虞昭昭有关的一切潜在威胁…
他都必须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