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勾了勾唇,自然不会说出自己也是才知道真相,冷冷回应道:
“我要是不这样,又怎么会知道诸位大臣,到底支持哪一位皇子啊?”
“看来我离京多年,你们已经忘了,谁才是真正的太子啊!”
不少大臣一下子慌了,连忙跪倒在梁安面前。
“殿下,原谅我等愚昧。”
“我等,我等只是以为你已经被。奸人所害!”
“够了!”此时姜太初冷冷的拍了拍桌子。
“朕还没死,你们就迫不及待的站边?”
“若是朕死了,你们岂不是要将大姜扯的四分五裂?”
“今日在场的所有官员都罚俸三年,以儆效尤!”
“现在,都给我滚出去,朕要好好和逸仙聊聊!”
所有大臣几乎将头都磕出鲜血,千恩万谢的退下。
只有仰良朋,满脸绝望的被两个侍卫拖去了另一个方向。
等到房间里没有别人后,姜太初敲了敲桌子,宋嬷嬷却走了进来,手中还捧着一个床单。
梁安打量了一下,面容有些错愕。
这不是他寝宫的床单吗,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余念微初红后的痕迹。
姜太初打量了一下床单,满意的点了点头。
“朕还以为,你在太安庙内待久了,变得和那群牛鼻子一样心静如水了。”
“如今看来,这七国第一美人还是足够让你满意。”
梁安连忙歉声说道:“儿臣之前太过忙碌,才冷落了太子妃。”
姜太初摆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语气忽然一转。
“如今你和太子妃洞房,也算解决了朕心中琐事。”
“既然如此,你身为太子,也该为朕分忧。”
“如今剑河郡赤山县附近的前朝余孽如今正在造反。”
“朕批你三千兵马,可否能将他们彻底镇压?”
梁安愣了一下,这些所谓的前朝余孽,是最支持姜逸仙登基的势力。
他现在顶着姜逸仙的身份去杀人,不是自毁长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