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这就写。”
她拿起笔,蘸了蘸墨,开始写信。
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字迹。
她心里清楚,这封信一旦送出去,青云寺那场会面,必然会是一场龙争虎斗。
而他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在这场博弈中占据上风。
暮雨全神贯注地写着信,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郑重。
她知道,这封信承载着太多的东西,关乎着接下来的局势走向,关乎着梁安的计划能否成功。
她必须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信很快就写好了,暮雨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将信纸折好,递给旁边的侍卫。
“立刻把这封信送到大皇子府,务必亲手交给大皇子本人。”
侍卫接过信,沉声应道。
“是!”
看着侍卫离去的背影,暮雨长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只能等待青云寺的会面了。
她相信,在梁安的运筹帷幄之下。
他们一定能够掌控局面,赢得这场至关重要的博弈。
青云寺的晨雾还未散尽,青石板路上浮着层湿漉漉的水汽。
一个穿着灰布僧衣的扫地僧正佝偻着腰,握着竹扫帚慢悠悠地扫着落叶,竹枝划过地面发出“沙沙”轻响。
眼角的余光却不动声色地瞟向通往阁楼的石阶。
这扫地僧正是乔装打扮的大皇子姜逸仙。
他特意选了这处视野开阔的角落,既能听清阁楼里的动静,又不易被人察觉。
僧袍的袖子里藏着枚小巧的铜哨,一旦谈判生变,就能立刻召来埋伏在外的人手。
阁楼内,梁安斜倚在窗边的太师椅上,指尖转着枚玉佩,目光落在窗外的银杏树上。
暮雨握着佩剑站在他身侧,靴底碾过地板的声响暴露了她的紧张。
剑柄被她攥得发白,喉结时不时滚动一下。
“放松些。”
梁安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笑意。
“二皇子又不是猛虎,还能吃了你?”
暮雨脸颊发烫,刚想反驳,就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
她立刻挺直脊背,佩剑的剑柄被握得更紧,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阁楼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二皇子姜泽宇带着张谋士走了进来。
姜泽宇依旧是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明明是来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