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晚急忙拉住他,指尖冰凉。
“真的不用……这病……无药可解……”
梁安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眉头拧成了疙瘩,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胡说!就算是绝症,也要看看!”
他对着门外大喊。
“来人!去请太医!立刻!”
侍卫领命而去,苏轻晚看着梁安紧绷的侧脸,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温暖。
这个男人,明明知道自己是奸细,却还这般待她……
没过多久,太医匆匆赶来,给苏轻晚把脉时,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松开手,对着梁安拱手道。
“殿下,这位姑娘……经脉多处断裂,心脉受损严重,像是……像是中了某种奇毒,常年受其反噬所致。”
“奇毒?”
梁安的目光落在苏轻晚苍白的脸上。
“什么毒?”
太医摇了摇头。
“此毒霸道异常,脉象诡谲,老夫从未见过。”
梁安还想再问,苏轻晚却猛地咳嗽起来,身子一歪,不小心扯掉了领口的衣襟。
一道狰狞的疤痕赫然露在胸口,皮肉外翻,呈深褐色,显然是新伤。
“这是……”
梁安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变了调。
“谁下的手?!”
那疤痕的形状,分明是烙铁烫伤的痕迹。
苏轻晚慌忙拉好衣襟,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
“都退下。”
梁安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太医和侍卫们不敢多言,连忙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苏轻晚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我是二皇子的人……”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出真相。
“从一开始就是……他派我来你身边当奸细,传递你的消息……”
“我给二皇子送过很多你的行踪,你的计划……”
“甚至这次城北之行,他也是听了我的消息才设的埋伏……”
“可我后来……后来后悔了……”
苏轻晚抬起泪眼,望着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