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心中的惊讶,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
“皇兄说笑了,臣弟对军务一窍不通,哪里有什么对策?”
“还是皇兄拿主意就好。”
他刻意藏拙,不愿过早暴露自己的心思。
姜逸仙却笑了,将宣纸放在案上,转身看向他。
“你不必谦虚。”
“二皇子找人假扮前朝余孽,不就是想让父皇下令剿灭,趁机铲除异己吗?”
“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想到保全自己、又能完成父皇旨意的办法。”
梁安心中咯噔一下——姜逸仙竟然早就看穿了二皇子的计谋?
他面上依旧保持着懵懂,摇了摇头。
“皇兄过誉了,臣弟真的没想到。”
姜逸仙见他不肯多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罢了,既然你不愿说,那我就说说我的办法——就用二皇子的计策,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梁安故作疑惑。
“皇兄的意思是……”
“二皇子不是喜欢假扮吗?我们也扮。”
姜逸仙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庭院,声音冷了下来。
“找些人假扮前朝余孽,故意在城郊作乱,然后由我们亲手擒获,献给父皇。
“这样一来,既能完成父皇的旨意,又能让二皇子的算盘落空,岂不是一举两得?”
梁安心中一凛,面上却连忙拱手。
“皇兄英明!这办法既简单又有效,臣弟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
姜逸仙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至于假扮余孽的人,江湖上多的是亡命之徒,找起来不难。”
梁安追问。
“可若是这些人被父皇审问时,不小心把实情供出来,那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姜逸仙却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所以,要找有家室的。把他们的家人控制起来,若是敢乱说话,就等着收尸。”
“有家人作为要挟,他们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吐露半个字。”
“轰”的一声,梁安只觉得心头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