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程也不生气而是不急不缓地说了一句:‘是她的忌日。’
顾轻恍然大悟,但却不知道说什么话安慰。
办公室很安静,季尧程靠在沙发上双眸闭着,顾轻知道他又在想那个那个人了。
。。。
终于两个小时后雨停了,就在凌颂感觉自己要送命的时候,季尧程出现了。
凌颂一见季尧程就激动地说:“季先生,可以借我钱了吗?”
顾轻给季尧程打着伞,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大厦门口。
季尧程准备上车,凌颂赶紧拦在他面前。
“你说话啊!”
季尧程不屑地看着凌颂,冷声一句:“我说了借你吗?”
“你。。。你刚才说的啊,你说你的条件。”
“对,我只说了条件,我说我会借钱给你吗?”
说完,季尧程就钻进了车里,迈巴赫扬长而去,把凌颂孤零零地扔在了那里。
“。。。”
什么叫践踏,这就是践踏。
凌颂被季尧程践踏了尊严,被他耍的最后什么也没得到,还要被人看去了笑话。
所以这四百万季尧程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打算借!
凌颂笑了,她笑自己活的真蠢,蠢到被人玩弄的一无所有。
不给凌颂悲伤的时间,催债的电话又来了,她赶紧接起来。
“大哥,我求你给我宽限一点时间吧!”
事到如今凌颂只能拖延。
“给什么时间,已经五百万了,你搞到了多少钱?”
凌颂皱眉,怒火直接冲上心头,她忍不住吼了一句:‘不是四百万吗?怎么就五百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