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颂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好,我过来,你别乱跑就在那等我啊。”
挂断电话,凌颂给梁爽发了个定位,然后继续哭。
十几分钟后,梁爽满头大汗地出现在凌颂面前,他双手插着腰,大口地喘着气,因为天色很暗的缘故他没有看见凌颂身上的累累伤痕。
“怎么了嘛?”
凌颂抬头看到梁爽的脸哭的更伤心了,“宝宝带我去医院,我都要疼死了。”
梁爽纳闷:“去医院,你怎么了?”
凌颂起身走到路灯下面,梁爽触目惊心:“我操他二大爷的,谁把你打成这样啊!”
梁爽走近凌颂,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压根不敢碰那些伤口。
“先去医院。”凌颂带着哭腔说。
“走!”
梁爽打了车带着凌颂去了医院,医生给她处理了伤口。
“腰上会留疤痕,缝合了三十几针,其他部位还好。”
医生把病例还给凌颂。
“嗯。”
“回去好好休息,忌口。”
凌颂点了点头。
出了医院,凌颂和梁爽坐在马路牙子边,两人手里各拿着一瓶矿泉水。
“你怎么回事?季尧程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刚才凌颂给梁爽说了自己被万国富打的事。
“不然呢?我不做,又会是什么下场,他那么变态,什么事做不出来?”
凌颂一句话怼的梁爽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