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的道别后,秦昶离开,在他离开没多久后,凌颂接到了季尧程的电话。
“季先生。”
凌颂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今晚吃饭的时候秦昶说的那句话,她想秦昶是不是因为季尧程的事所以嫌弃她。
心好烦,乱的很。
“凌颂,我他妈的在和你说话。”
凌颂被吼的回神,原来她刚才因为想秦昶直接把季尧程都给忽略了。
“我在听呢,你别那么大声啊。”
“。。。”
电话那端的季尧程沉默着,凌颂看了看手机显示还在通话,于是问:“季先生有事么?”
“下来。”
凌颂头疼,她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在楼下啊。”
“滚下来!”
说完,季尧程挂了电话,凌颂气的想摔手机。
但想到自己要脱离这个恶魔,她还是乖乖地下楼了。
。。。
凌颂走出小区,果然在马路边看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她认出了那是季尧程的车。
凌颂打开车门,很主动地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她看着季尧程甜甜地笑了。
“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啊?不是折磨我吧。”
凌颂现在是要俘获季尧程的心,她自然不能像从前那样硬邦邦的。
季尧程看了她一眼,无情地说:“笑的这么浪,**了?”
凌颂不以为意:“没有啊,我不能每次都哭丧着个脸吧。你今天是又想和我聊天吗?”
凌颂猜测季尧程应该不会有新的折磨,因为最近她没惹她。
季尧程眸光冷冷地瞥了凌颂一眼,然后说:“今晚我在敦煌看到了你。”
“敦煌”就是凌颂今晚和秦家人吃饭的那家饭店。
“嗯。”
凌颂点点头。
季尧程又问:“这是见家长了?”
“春心**漾想结婚了?”
凌颂无语,“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季尧程一脸不耐烦,他把视线从凌颂身上移开,然后从口袋里掏了一盒烟,点了一根,轻描淡写地说:“最近我看你过的太舒服了,最短后天,你从那个小警察家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