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程吼了一句凌颂,气的她真想直接给季尧程一刀。
凌颂下车回到小区,她没有马上上楼,而是坐在花园里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感觉嗓子干涩疼痛才停下来。
她又内耗了,耗的是她感叹为什么老天爷就是不放过她,明明她都过的这么苦了,为什么还要给这么多磨难。
凌颂想不通,但她也不敢太极端,否则真的会有活不下去的勇气了。
…
第二天,凌颂刚整理好东西,秦昶突然上门了。
他看着客厅的行李箱,又看了看一层不染的家,心里没由来的一阵不舒服。
“你…你要搬家?”
凌颂点头:“是啦,我又不能一直住你这里,只是暂住。”
“那你住哪?”秦昶追问。
凌颂真不知道,但为了不让秦昶担心她选择撒谎。
“我有个朋友是化妆师,常年出差,我和他AA房租,所以我打算搬他那里去。”
这似乎是很能说服秦昶的理由,所以他变得无法反驳。
“那我送你去吧。”
秦昶情绪有些低落。
“不用了,他会来接我的。秦昶,这段时间谢谢你。”
凌颂很少真心感谢过人,但秦昶她会记在心里。
秦昶摇头,苦笑着说:“你谢我什么?那件事都还没有帮你解决。我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有权就有话语权,秦昶只是个普通的小警察,他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和季尧程对抗。
“那就别想了,这事就算了吧。”
凌颂是压根不指望了,有些事该认命就得认。
“那怎么行!不行就这么算了,凌颂你相信我,邪不压正,季尧程总有一天会遭受到报应!!!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放弃!”
秦昶看着凌颂,眼神坚定的像要入党,凌颂同样看着秦昶,她被他眼里的那抹坚定的光深深地吸引着。
真好,凌颂不敢想象如果以后谁嫁给秦昶会有多幸福。
反正不是她了。
“好,我相信你。”
凌颂将目光从秦昶身上移开。
秦昶又看了看凌颂的行李箱说:“那以后我休假了,你也有空,我可以找你吃吃饭之类的吗?”
秦昶一直告诫自己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又经常忍不住地想找凌颂。
“可以的。”
凌颂敷衍。
…
秦昶走后没多久,凌屿就找上了门。
两姐妹见面和仇家见面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