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那就快点?”
凌颂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她迫不及待想去洗澡,和一个自己讨厌的男人,就算长的再帅也没有任何满足可言。
“你很不耐烦?”
季尧程目光紧紧追随凌颂,迫使她不得已和自己对视。
“没有,我只是想洗澡而已。”凌颂实话实说,季尧程又问:“你现在把我当什么?”
“上帝!”
凌颂想也不想地就脱口而出。
“上帝?”季尧程心想这是什么敷衍回答。
凌颂点头:“就是上帝,惹不起那种,季尧程我认命了,你难道没感受到吗?”
“感受到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叫小桃花?”
季尧程对凌颂昨晚在会所卖力讨好男人那一出是记忆犹新,他不知道她还这么多一面呢。
凌颂翻了一个白眼回道:“你见谁做鸡用真名?”
季尧程给了凌颂一个无语的表情,凌颂刚好趁着这个话题对季尧程问:“那你呢?你把我当什么,你应该不屑玩**?”
“。。。”
凌颂的这个问题确实把季尧程给问住了,以前他把凌颂当成折磨的对象,他一心就不想她好过。
但现在,季尧程觉得他对凌颂的一些态度正在发生转变。
“。。。”
见季尧程半天不说话,凌颂马上识趣起身,她把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拆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对着季尧程说:“你别想了,这问题没什么意义,指不定哪天我就坐牢去了,也不能陪你很久。”
“我只希望你看在我陪你睡了这么几次的份上,如果我出狱了能不能放过我。”
季尧程抬眸看着凌颂,冷声问了一句:“你这么想坐牢?”
凌颂撇嘴:“这事你觉得是我不想就能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