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颂摆摆手:“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你最近过来的有点多。”
“季尧程,我问你,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你有没有觉得我像你的情人?”
其实就是,凌颂知道,她收了季尧程的钱,又和他睡了,这还不就是么。
“不像。”
季尧程矢口否认。
凌颂思索片刻自嘲地笑了:“也对哦,情人是要有情才叫情人,而你只是对我有恨,哪来什么情人。”
“你说是不是?”
凌颂像八爪鱼一样粘在季尧程身上,季尧程没有推开。
“是!”
“那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那你别对我太好了,不然我怕自己会喜欢上你。”
凌颂的醉意已经慢慢褪去,她的酒量不是很差,所以清醒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被她找回。
“胡说八道什么。”
季尧程推了推凌颂却没想到一个不注意竟然被她给推到了沙发上。
“!”
凌颂跨坐在季尧程的身上,手搂着他的脖子,噘着嘴说:“我没有胡说八道,我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真的会喜欢上折磨自己的人。”
“季尧程,你信不信?”
“你喜欢我什么?”
季尧程的胃口被凌颂吊了起来,他眸光定定地看着她。
“日久生情算不算?而且你现在都不折磨我了。”
“哎,要不你还是折磨我吧,不然我真怕?”
季尧程皱眉:“你有受虐倾向?”
“没有!但是万一我喜欢你怎么办?”
其实凌颂知道,她现在就是在和季尧程博弈,或者说她在试探季尧程的底线。
季尧程听完觉得凌颂纯粹想多了,于是他说:
“不至于。”
“我现在对你顶多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