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外人不是凌颂,他们是没有办法共情的,他们永远都是站在道德制高点去评判。
“我知道,我也想过,但我的性格忍不了。”
凌颂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只要想到我小时候被受的那些委屈我就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
“你可以理解成我是为小时候的自己报仇。”
梁爽扶着凌颂的肩膀不停点头,“我理解,我理解,只是别人不理解。”
“你找个时间把这事和华盛峰说一下,如果真出了事他也好保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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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宅。
书房里,季尧程坐在季宪华对面,父子之间毫无任何温情可言,有的只有疏离感。
季宪华看着季尧程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订婚已经快一年了,还不准备把事办了吗?”
如果是从前,季尧程会毫不犹豫地说:“听安排”,可是现在他竟然有些排斥。
“最近公司的事很忙。”
惯用借口。
季宪华当然知道,他看着季尧程一脸严肃地说:“公司的事我相信你可以处理的很好。忙不是你不想结婚的借口。”
“我不希望是其他事。”
季尧程抬头和季宪华对视:“什么其他事?”
季宪华:“那个叫凌颂的女人。”
其实季尧程已经把凌颂藏的很好了,只是在季宪华面前他还是太弱了。
“季尧程,你可以瞒天过海过所有人,但是你是我儿子,你做了什么我不可能不知道。”
季尧程在心里笑了,头一回听到有人把“跟踪”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