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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尧程如约打了五千万,华盛峰那里也安排妥当了,那么剩下的事就是在凌颂这边了。
这次凌颂谁也没叫,她自己去的医院,因为需要引产,所以需要住院。
凌颂要了个单人间,护士拿来了药。
“这是什么?”凌颂问。
“堕胎药,喝了它,孩子就死在腹中了。”
护士说话的时候不带一丝感情,他们干这行早就司空见惯了。
凌颂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罐子,里面是黑色的**,她闭上眼几乎是没有犹豫就把里面的药一饮而尽。
几个小时后,凌颂就开始剧烈腹痛,从起初的半小时一次,到现在的几分钟一次。
凌颂跪在床边,满头大汗,医生护士时不时来看一下,因为引产其实就和生产差不多,都是需要等待时机的,所以凌颂现在还不到时候。
又一个小时过去,凌颂挺了过来,她的嘴唇被她咬的残破不堪,整张脸苍白如雪,非常虚弱。
“凌小姐,你有没有家人?”
一旁的护士看不下去了,关切地问。
“没有,我一个人。”
凌颂掐着腰,虚弱地问:“还要多久?”
护士摇摇头:“不知道,得看你自己。”
就这样,凌颂又挨了一个小时,她疼的满床打滚,最后直接痛的干呕。
凌颂觉得她会永远记住这天,因为这是孩子给她的惩罚。
终于,凌颂折磨受尽,护工把她推进手术室,躺在狭窄的产**,凌颂早已没有力气。
“凌小姐,我们开始了。”
凌颂点了点头,接着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折磨终于结束,凌颂肚子里的孩子被引产了出来。
“护士,我能看看嘛?”
凌颂微微起身,迫切的目光投射在护士手里的白布上。
“抱歉,看不了的,而且没有孩子的样子了,已经被夹碎了。”
护士的一句话直接让凌颂泪奔,她就这么肆意放声大哭。
因为这个孩子不仅仅是季尧程的,也是凌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