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程:“晚安。”
…
季尧程目送郑岩离开,但他脑子全是凌颂的身影,因为她们两个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和凌颂两年没见,季尧程本来都忘的差不多了,可是那天在派出所见了一面,这很多很多的回忆又被勾了出来。
“季总,我们现在去哪?”
司机问了一句。
季尧程想了想说:“去御景园。”
司机纳闷,这季尧程两年没去了,今天怎么突然想去那里了。
半个小时后,司机把季尧程送到了御景园。
“季总到了。”
“…”
季尧程睁开眼看了看窗外,司机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轮椅,展开,然后打开后车门把季尧程扶了出来。
季尧程坐在轮椅上,司机要去推,被拒绝了。
“我自己进去。”
司机照做,季尧程自己进了御景园,一进门,迎面袭来的全是过往的回忆。
季尧程仿佛看到了以前凌颂在家门口等他。
“哟,季尧程,你肥来了哦。”
这是凌颂心情好的时候,她会抓一把开心果站在鞋柜那里,一边吃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有时候,季尧程明知道凌颂是装的,但他还是很享受她像小狗一样粘过来。
“季尧程,想你了,要抱抱。”
“季尧程,快进来。”
季尧程满脑子都是凌颂的样子,哪怕他现在知道了那些不过都是凌颂的手段,他还是依然回味在其中。
这或许是爱,是明知她不是个好人,但就是离不开,就是贪恋和她在一起。
季尧程推着轮椅往里走,他环视整个客厅,脑子里想着他能想的起来的那些事。
漆黑的客厅里,季尧程坐在轮椅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温柔地洒在季尧程的腿上,这一刻,他特别想凌颂。
其实这两年,季尧程也在放下,他觉得自己和凌颂的缘分到此为止了,所以他也没继续。
只是再见,没想到竟然一下就推翻了两年的隐忍克制。
那天,季尧程在客厅里坐了一夜。
——
季宪华六十大寿这天,季家大宅迎来了许久未曾出现的热闹。
虽然季宪华瘫痪了,但仍是影响不了他在季家的地位。
季楚易从京北赶了回来,他刚探望完季宪华就被季宪和叫到了二楼天台。
“你那个女朋友怎么没领回来?”
季宪和和季宪华不一样,他没有那么多门第观念,他就是一个想法,季楚易得结婚,因为他见不得自己儿子这么自由,自由的有些碍他眼了。
“我们只是谈恋爱,这个场合她不太适合出现吧。”
季楚易总是能在恋爱和婚姻这两个东西上面把界限划分的门清的,他站在中间,不让这两样东西彼此越界。
“什么叫只是谈恋爱,这都谈了多久了,那个凌颂也二十好几了吧?”
季宪和倒不介意凌颂,他只在乎季楚易结婚不结婚,这个很重要。